官无有不允。”
范永斗心头一颤,赶忙站起身,拱手躬身相对:“大人言重了,草民实担不起,只在商言商而已,兴万全都司商业,亦兴我范家家业,怎能算恩情。”
“哎呀,范老板这是做什么,快快起身。”周衍赶忙起身,上前两步把范永斗搀扶起来。
翁元礼看著二人浮夸做戏,隱晦的翻了个白眼,其实他和范永斗心里都非常明白一件事。
周衍最后是要吃掉“晋商”和“洞庭商帮”的,只不过,现在需要他们打工,不能吃,或者说,只是钝刀割肉而已。
而这两个人来此面见周衍,无非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想要在以后周衍吃掉两大巨商財团的时候,保住家族本支,主脉能够继续富贵下去,至於其他附庸,被吃也就被吃了,
大势倾轧之下,最怕不知取捨的愚蠢之徒,能够果决判断局势,並冷血的做出决断,才是延绵生存之道。
周衍重新坐下之后,看向翁元礼,开口道:
“翁老板,陕西那边应该已经安排妥当,你现在便可做好商队进陕西的准备,待霍安来信,本官派兵护送你入陕西,与本官叔父接洽。”
翁元礼起身揖礼:“陕西乱贼猖獗,大人能派兵护送,再好不过了,草民谢大人。”
周衍笑著摆摆手,隨后对范永斗,说道:
“范老板,万全都司商业之事还望多多上心,等冰图阿海王子接到外喀尔喀的货物,『易所』再开之时,自有范老板一碗羹汤。”
范永斗笑著起身拱手:“如此,草民多谢大人。”
“不用谢,是本官应该谢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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