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均已突围逃走,高迎祥被围在汉中以西,孤掌难鸣,如此徐徐进军,缩小包围圈,岂不是等他十余万人濒死反扑?若只有单层防线,高迎祥只需人墙铺路,精锐便可逃出生天,
难不成洪督师想把高迎祥的十余万人逼进秦岭,在搜索整个秦岭找贼寇吗?”
孙传庭瞥了眼罗尚文,这傢伙也是个嘴上没把门的,说不得以后会死在这张嘴上。
“你率军五千去汉中,补充曹变蛟外围,占据东北方扼要。”
孙传庭说完之后,又补充道:“去到战场,只需听命行事,不许妄言兵事。”
罗尚文指著地图上的汉中之地,情绪十分激动:“大人,他们就是在这里扯皮... ...”
“闭嘴!”
孙传庭面若寒霜道:“此间兵事自有督师谋划,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置喙!”
罗尚文仍不服气,但看著孙传庭脸色,也只能忍下来,赌气般生硬的躬身揖礼后,转身离开,调兵去支援汉中。
而孙传庭復又回身看著地图,良久后,回头看书案上那张曹变蛟的书信。
“高迎祥... ...为什么不逃?”
这个疑问出现在孙传庭心中,他不是很能理解高迎祥的想法,按照农民军的作风,他应该像李自成和张献忠那般,“人墙铺路,精锐逃离”,去到下个地方,再拉起一支大军,重复之前的操作。
可高迎祥这次为什么不突围离开,反而留在了汉中以西。
他要干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