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魁楚是万历四十四年进士,这个人... ...怎么说呢,有才华,没才干,一生居高位,位居蓟辽总督,却不阻清军入关劫掠,
事后被问罪,他就交了保释银,回了老家永城,而永城还有个刘超,同样是个有能力的投降派。
先后辅佐唐王,桂王,洪承畴几次写信劝降,都被他拒绝,
可他却贪財无度,南明高血压歷史,其中就由他浓墨重彩的一笔,抗清不积极,主张偏安一隅,索贪无度,
他的钱多到什么程度,
多到从1644年至1646年,也就是崇禎十七年到隆武二年期间,南明政权一直在动盪,不是在逃亡就是在逃亡,而他就在这种环境中,花钱如流水,隨身侍女百余人,车马排场数百人,顿顿珍饈佳肴,
到最后降清的时候,还有精金八十余万两,白银四百余万,珠宝、古董、番货等数百箱,用来
如果说周廷儒是村里万元户,那丁魁楚就是市里首富。
丁魁楚充分詮释了,“有钱什么都能办到”这句话。
与丁魁楚閒聊几句后,他起身离开广寧这个危险之地,厅中只剩下周衍和监军王德化。
“王公公是哪里人?”
“大同人。”
“王公公在宫中所任何职?”
“掌司礼监及东厂诸事。”
“听说你和陈新甲关係甚密?”
“都是谣传。”
“谣传吗?我怎么听说陈新甲之所以能与朝臣来往密切,皆因王公公从中周旋。”
“小人污衊罢了。”
“王公公的弟弟和侄子都在锦衣卫任百户职吧?”
“因功获封,承蒙陛下恩典。”
“既如此,便如此了。”周衍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隨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王德化蹙眉,从进城开始,他就一直示弱,城墙上威胁,他也没有计较,如今又是这番挑衅十足的言语,这个周衍到底要干什么!
大部分领军在外的大將,虽心中对监军极度不满,但面上却是毕恭毕敬,面子总是要做足的,日后在官场上也好行走。
越想王德化越是愤怒,他是司礼监太监,掌管东厂,总督皇宫內城军事,何时受过这等气,若不是建立海防对崇禎皇帝实在太过重要,须得有个自己人看管著,以他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来这里,冒著危险监军。
“周指挥使,言语未免冷硬了些,本官从未... ...”
“王公公稍等。”
周衍突然出声打断了王德化。
“什么?”
王德化一怔,他说话的时候,除了崇禎和王承恩,从没有人敢打断,哪怕是朝中那些公侯王亲都不敢对他如此无礼,忽然被周衍打断言语,著实没反应过来。
“周指挥使,你莫不是想谋反!”
你他妈猜的真准!
周衍微微一笑,眼神示意王德化往外看。
王德化转头看向门外,瞬间浑身血都凉了,直接瘫坐在地。
只见衙门外走进披甲將士数十人,为首四人正是乔岭山、步三喜、江狗儿,王承嗣,他们或手握骨朵,或拎著手斧,或手持腰刀,但无一例外,个个身上血污淋漓。
“周衍... ...你胆敢谋反!”
周衍没有理会他,放下茶盏,只淡淡道:“送他上路。”
四人同时上前,任凭王德化如何咒骂、求饶、哭嚎,只是一人给了一下,人就死了。
“岭山,监军大人想观察建奴营盘,以策破敌之谋,著你率冲阵死兵护送,若监军大人有失,唯你是问。”
“標下领命!”
乔岭山抓起王德化的尸体,快步离开了衙门,召集冲阵死兵,出城去建奴营盘周围例行打卡。
“好了,各忙各的去吧。”
周衍为什么急於杀王德化,归根结底,就是害怕。
他深知自己弄不过在宫里混了几十年,从那种吃人不吐骨头地方混出头的佼佼者,哪个是蠢货,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手段多到无法想像。
周衍实在是怕这种人,万一著了道,可就万事皆休了。
与其去赌以后的不確定性,不如直接弄死了事。
虽然可以把他留给卢象升去头疼,但卢象升来这里是要干大事的,他要保证梁廷栋的海防能够建立起来,起码要有个能够连接东江镇,控制渤海,从海路威胁建州的雏形。
义州和广寧,成了周衍谋求活路的工具,建奴以后再想“砍大树”就难了,不过,陆路走不通,不是还有海路嘛。
相比於建奴从陆路进攻,明朝平白损失大量人口,形成此消彼长之势,虽然削弱了明朝,但也增强建奴,
而海路进攻更耗费双方钱粮,每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