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
交给乔岭山后,他只穿著一身棉道袍,出衙门上马,登上了城头,看向远处山坡上的百余骑,他的目力好,能够清楚的看到站在火炮阵地上的阿济格和孔有德。
乔岭山一手扶著刀柄,一手扶著腰带,有些不耐烦:“要打就打,写什么信,明明是山林蛮族,偏要搞礼仪这一套,岂不知畜生披上锦袍,仍是畜生的道理?”
周衍呵呵一笑:“等你以后独自领军,也得应付这种事,打仗不是一拥而上,攻一城,掠一地这么简单,跟地方主將往来书信,言语和心理博弈同样重要。”
乔岭山郑重拱手:“大人说的是,標下记住了。”
事实上,
乔岭山更在意那句“等你以后独自领军”。
“对了,安排在外的骑军可带够了军粮?阿济格来了信,说明一时半会打不起来,他们不能因为军粮之事,暴露在阿济格的视线里。”周衍问道。
“妥当了。”
乔岭山回道:“出城之前已有安排,若军粮不足,便趋快骑,去义州城西三十里的石头林中取用,曲大南在那里屯放了军粮,並且每隔十天,便去查看,大人放心。”
“嗯,如此便好。”
周衍双手背负,看著远处山坡上,阿济格从白甲骑兵手中接来信件。
阿济格看著自己这封信纸背面,写著的“周衍”二字,不禁有些嫌弃:
“这周衍怎么如此抠搜,竟连一张纸都不捨得,用俺的信纸给俺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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