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搭上了一株百年老参。
聘礼得多要些才行。
孙传庭不著痕跡得吐了口气,接著说道:“不是北方,而是辽东。”
梁廷栋眼睛倏的一瞪:“为兄想到了建奴会在今年再次入寇,但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托大,在冬季未消之时而来,当真欺我大明无人不成?!”
“兄长想差了。”
“嗯?难道不是建奴入寇之事?”
孙传庭说道:“此事確与建奴有关,但却不是他们悬师入寇,而是我军挥师千里,收復失地。”
说罢,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梁廷栋。
“兄长一看便知。”
梁廷栋压著激动之心,打开信封,把信纸摊开,仔仔细细看了两遍。
“好!”
“好!”
“真不愧是我大明少年將军,孙百雅啊孙百雅,有婿如此,何愁家业不兴啊!”
孙传庭默默嘆了口气,略显无奈道:“兄长,夸讚之词暂且押后,你看看周衍收復了哪里,与之相连,互为犄角的又是哪里。”
梁廷栋微微一怔,隨即脱口而出:“周衍收復的是义州,与之相连,互为犄角的是广... ...寧... ...城... ...”
梁廷栋说到最后,语调越来越慢,双眼慢慢瞪大,人也缓缓站了起来,他看看信,看看孙传庭,再看看信,又看看孙传庭。
“百雅,你在此饮酒,为兄进宫一趟,等为兄回来,你我在把酒倾心... ...”
说著,
梁廷栋迈步跑走了,健步如飞。
孙传庭愣了一下,猛地一挺腰杆,看著梁廷栋跑走的背影,再回头看看正厅,主位桌子上那株百年老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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