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力罕对王新说:“他们不想看单个火器的威力,想看火器搭配使用的战阵。”
“倒是不傻。”王新笑了笑。
额力罕刚要转身翻译,就被王新眼疾手快的拽住,没好气道:“你傻啊,这可是从財神爷,在没拿到钱之前,要好生对待。”
额力罕微微頷首,这话说得倒是有理,在没拿到钱之前,要好好对待... ...
等等!
想著想著,
额力罕咂摸出味儿来了,
合著,就拿到钱之前好好对待,拿到钱之后,很可能就会翻脸不认人是吧?
真不愧是周衍带出来的兵,从上到下都他娘的一个德行。
周衍是怎么薅蒙古两部的,额力罕可是亲身体验者,简直是第二个李文忠,只不过李文忠是硬刀子,车轮放平,直接杀人,而周衍是软刀子,要把蒙古人压榨到死。
就在额力罕內心哀嘆的时候,
前方的张猎鹿开始残缺版的明军战阵演练,为什么是残缺版的,倒不是张猎鹿故意藏拙,而是这里一没有战车,二没有足够的战马,战阵就只能以步火营为主。
洪翼汉等人很高兴,当即拍板,以白银一百五十万两买下这批火器,其中他们一帮斥和派共同补了十几万两,凑足了王新开出的价。
起先周衍以为买给朝鲜火器会经歷一波三折,还让孙世寧教王新和张猎鹿,在遇到波折的时候,怎么应对。
但他低估了朝鲜国朝廷的派系爭斗,也没想到沈世魁竟然如此果决,直接把崔鸣吉给宰了,並亲自修书给斥和派三学士,越过层层中间商,把火器卖给了能直接拍板做主的人。
三月初三,
英俄尔岱返回建州,
同时,
新河口校场两颗死囚人头落地,鲜血祭旗,大军开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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