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马福塔將军,明朝的书本里有一句话,用到你们的身上,大概意思是,野蛮可以当作外在手段,但不能奉为真实本质,这样才能被称作人,否则只是野兽而已。”
“你找死!”
马福塔作势要砍崔鸣吉,但帐外却响起英俄尔岱的声音:
“马福塔退下!”
英俄尔岱走了进来,扫了眼崔鸣吉,给怒极的马福塔使了个眼色,马福塔狠狠瞪著崔鸣吉,大踏步离开了营帐。
英俄尔岱开门见山道:“崔鸣吉,你说的没错,武力强大时,就是可以拔刀强逼,不论以后如何,现今情况就是这样,李倧情愿也好,不情愿也罢,他都必须以藩国国主的名义,上奏请大汗称帝,否则,等待你们的只有大军压境。”
崔鸣吉掸了掸袍子,站起身,淡淡道:“感谢龙骨大將军的大军压境,我立刻回去稟报国主。”
他走了,很囂张的走了。
他囂张的资本很是简单,东江镇有明军,
他囂张的理由也很简单,这一战无论胜败,他都能获得明朝的支撑,在朝鲜国內继续主政到死的那天。
而英俄尔岱却弄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让人屈服的办法就一个,那就是打。
他带著刚来的使团走了。
同时,
锦州,
王新和张猎鹿正在指挥士兵们把火器搬上船,准备去皮岛,见见那位“沈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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