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霍安走进来,先是揖礼,而后开口道:
“大人,山西的老兄弟们想送家书回去,正好张牙子也要送信给他两位师兄,標下想著不如就走这么一趟,一来是送家书,让他们做好准备,等我回程的时候,接来新河口,二来是標下亲自去接张牙子的两位师兄及家眷,以示重视的同时,还能保证安全。”
周衍揉揉发胀的额头:“嗯,你走一趟也好,带上足量物资,从关外走,路过迎恩堡的时候,送些粮食,让朔州的老弟兄也过个饱年,再通知虎大威和刘光祚去关外等著,我给他们送些资粮,
怎么说也是吴抚台留给叔父的政治遗產,须得照顾一下,以后也用得到他们。”
霍安点头应是。
“行了,去安排吧,让乔岭山带著本部和蒙古两部各二百人,给虎大威和刘光祚送资粮,早去早回,等你们回来过年。”
“是,標下速去速回。”
霍安这个工具人是真好用,世袭百户三代的他,接受过良好教育,不仅晓文书,更通武略,高级军户的出身,使得他性子稳重,任劳任怨,
根深蒂固的“好好干,能升迁”理念,让他成为了周衍的第一经理人。
醒了也就睡不著了。
周衍伸了个懒腰,起身出府,带著孙剑等几十个亲兵,巡查百户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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