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殉国即可。”
周衍却不相信,直接问道:“监军也要听军令?”
杨国柱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应该见过洪督师和左良玉,听说过祖大寿吧?”
周衍点头:“见过,听过。”
杨国柱紧接著问道:“你可见过他们有监军?”
周衍一怔:“所以... ...都被他们杀了?”
杨国柱仍然没有回答,而是在问:“听说过孙承宗孙督师,曹文衡曹都堂吗?”
所以,崇禎专挑老实人欺负是吗... ...周衍点点头,却没再多言,而是起身拱手揖礼:
“多谢镇台大人明言,下官省得晓事,不知需要怎样去做。”
杨国柱道:“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只是告诉你们勿要怕他而已,还有商定开春之后怎样应对建奴入寇,好了,去见见你的好兄弟屠右廉吧,他等你两天了,我说的那番话,你若是想不明白,便写封书信给孙传庭,尽可以写的直白些,莫要拐弯抹角,去吧。”
“下官告退。”
这边,两人刚把监军的什么时候死定下了,周衍刚出门,监军的车架就到了总兵府前。
“老爷。”
王承嗣拿著貂皮大氅快步上前,给周衍披上,系好带子之后,周衍稍微整理了下,便上了马。
而羊奇洛也在眾人的服侍中下了马车,穿著一身锦缎棉衣,领口、袖口、排扣边缘有著白色绒毛,一看就是狐裘镶在了锦缎里,既显贵重,又不显奢靡。
羊奇洛第一眼就看向了坐在战马上要走的周衍,急忙上前两步,叫道:
“可是周將军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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