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宽將军,让將士们休息吧。”
祖宽愣愣看著卢象升,他从这个年不到四十的年轻高级將帅脸上,看到不是意气盎然,不是战意勃发,只有深深的无奈和憔悴的疲惫。
“末將,领命。”
或许,
从这一刻开始,祖宽仅存的丁点心气儿也彻底消散了。
祖宽回营后,祖大乐来询问接下来如何作战,祖宽看著祖大乐,嘆息道:“三將军,让將士们好生休息,安心等待军令便好。”
祖大乐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绪陡然激动道:“大人,我们损失如此之大,难道就不打了吗?贼寇逃窜,我们可以去陕西继续追剿,在这里休息是什么意思!”
“尔也知道我才是总兵大人!”
祖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视祖大乐,沉声道:“本官將令岂容你质疑呼和,本官问你,不遵將令以何罪论处!”
祖大乐觉得祖宽是疯了,但又一想,这里面绝对有问题,祖宽虽然狂傲,但却不会对祖家人这样,心中虽然对祖宽如此质问他很不满,但此时此刻,不是拿出主人脾气的时候,於是,他赶忙揖礼躬身:
“末將不敢质疑大人,不遵將令以叛乱处置,仗杀,斩首,吊死皆可。”
“下去整军待命,届时本官自会向镇台大人解释。”
“谢大人不杀之恩,末將告退。”
祖大乐走了,祖宽跌坐在座位上,神色悵然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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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原战场发生之事一无所知的周衍,此时此刻,在去往校场的路上,几大箱子白银已经搬到了校场点將台上,
今晚,
他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发三万两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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