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问道。
周衍道:“那玩意儿吃多了,屙不出屎。”
“拉不出来更好,在肚子多待几天。”祖宽不以为意道。
我他妈在吃饭... ...周衍放下筷子,问道:“来找我有什么事?”
祖宽把包裹放在桌子上,打开后,里面是一坛酒,两个油纸包,一条坠玉金腰带,金环綬,他把坠玉金腰带拿起来,对周衍笑道:
“今天在战场上抢的,不知道哪个倒霉的三品大官被贼寇杀了,咋样,別说大哥不照顾你,等你升三品,都不用自己准备金玉腰带了,直接用这条就行。”
周衍直接无语:“这可是逾矩的玩意儿,你想要我命啊,还不如把金子和玉扣下来卖掉换钱呢。”
“隨你处置。”
祖宽把腰带隨手扔在桌子上,然后,打开油纸包,一包是滷肉,一包是酱菜,接著又打开了那坛酒,把周衍的糜子粥端起来,一口乾掉。
“哎!臥槽!”周衍阻止不急,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个逼,把自己的粥喝光了。
“臥槽... ...是什么?”祖宽好奇问道。
“没什么,家乡话。”
“哦。”
祖宽给周衍倒了一碗酒,然后,自己霸占一整坛。
“明天你拔营,今晚少喝一口无碍。”
他说著,自己抱著酒罈子,猛灌一大口酒。
周衍蹙眉道:“你有事说事,晚上总理说不定会巡营,我还年轻,不想死。”
祖宽嘿嘿笑道:“你这胆子,真是... ...算了,你也是痛快人,我也不掖著,老弟,我看你的新河军都是双层棉甲,人人配火器,时不时就掏出一块肉乾吃,连鞋都裹著羊皮,你別告诉我,你在新河,没去蒙古发財。”
“你到底要说什么?”周衍夹起一块酱菜问道。
祖宽正色道:“想跟你做买卖,你不是个安分的,我也不老实人,你动蒙古人,建奴肯定不会视而不见,我帮你挡著建奴,到时,你在蒙古发的財,分我一份如何?”
你妈!
老子正愁建奴不来呢,你还帮我挡著,你这哪是做买卖,这不要我命嘛。
周衍把那块酱菜放了回去,
“我一口没吃,你都拿走,还有这个金玉腰带,也拿走,不然,我去总理大帐举报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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