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朝廷所派粮餉就会变成贼寇的资粮。”
所有人安静的听著,基本上所有人都不太在意这番废话,牛马不给吃草料,还不干活呢,何况为国拼命的士兵,他们拼命廝杀,还不是为了吃口饱饭,让家人也跟著吃一口粮食,
现在粮食不给,银钱没有,还要他们遵守军规军纪,受冻挨饿,去战场上跟同样穷苦造反的人廝杀拼命,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朝廷命我与总督大人统军剿贼,又分管两军,就应该分管各自粮道餉银,不够的从各地取用,咸寧、甘肃、固原等部队归总督大人指挥,蓟辽、三晋、湖广等地部队归本官指挥,各地巡抚、调度、使司不得拖延钱粮军餉,若朝廷有异,自有本官担当。”
隨即,
他看向几位巡抚,说道:
“直省大臣都有边疆重任,朝廷驻兵藉由调动,但你们却没有担起职责,但有贼寇便要求援,若不来,我们本该同舟共济,救国救民耽误不得,若我们来援,四处接应,多处战场,本省打的民不聊生,朝廷粮餉接应不上,官兵从贼,又拖累了其他各省军队。”
“此后,你们只管多练士兵,本地剿贼,钱粮支应俱都优先。”
“至於那些不知战爭难易,不顾將士死活,专门在那里说长道短,挑人错短,处处掣肘的台諫老爷们,本官自有担待,
中原战局以至於此,我与总督大人只讲剿法不讲堵法,只管剿贼,不管守城,巡抚下文通报各地府、州、县,做好后备勤务,爭取数月之內剿灭贼寇,结束战事。”
说是军议,不如说是卢象升把自己的想法通知所有人,不容反驳,不容异议,
他说的很明白,你们只管听令行事,钱粮由各地州府出一半,朝廷出一半,他们打完一个地方,当地官员可以聚兵守城,如果朝廷怪罪下来,他顶著,如果那些諫官、监军要告状,他也顶著。
他还把军队分了,虽说崇禎下旨分过了,但太模糊,容易为了爭夺部队打起来,索性就在这里直接分了妥当。
说完之后,
他看向洪承畴,开口问道:“下官如此安排,不知总督大人以为如何?”
洪承畴老神在在,微垂眼眸,点了点头,只道一个字: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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