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怎能不知?”
祖宽道:“劳萨,纳穆泰,哪个不是一时名將猛士,却被你斩於阵前,按功绩,一路游击都当得,到最后,却只封了个千户,还是个没有地势优势,直面蒙古草原的千户所,我们武人的心气儿,就是被朝堂那帮米虫硬生生打没的。”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祖宽几乎咬牙切齿。
周衍配合的幽幽一嘆,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外面已经杀完了羊,支上了锅,吃羊肉,喝羊汤。
当晚,周衍住在了军营,
第二天,
“鈺临莫要送我了,你是驻守將官,离开太久容易落人话柄,被有心人攻訐。”祖宽这是话里有话,想要提醒周衍什么,但又不能明说。
周衍十分坚决的说道:“镇台大人无需再劝,送君五十里,寄我从军意,下官不能隨大人征战沙场,就让我送大人几十里路,也不枉我一番为国征战之心。”
“好!鈺临上马,与本官同行,若是有人寻你错处,定要告知本官,自有我去与他分说。”祖宽此言倒是十分爽朗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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