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沾血抓鬮,谁抽到沾血的树枝,就算谁倒霉。
一阵混乱骂娘之后,六个倒霉蛋走了出来,个个眼神愤恨的要吃人。
周衍道:“绕路源子河,顺河下去,一路四人带东西,两人做探骑,稳一点,不求快。”
嘱咐完后,一帮杀才笑嘻嘻的给他们的马上搬东西,给自己的钱粮做记號,识字的用血在布上写名字,写几句话... ...
小半刻钟过去,
周衍望向威平堡方向,道:“好了,该走了。”
眾人这才消停,先送走六人,其余三十二骑也算是轻装上阵,奔向红土堡。
威平堡的建奴章京收到游猎被明军袭击的消息后,先是不信,这里哪来的明军,
然后是派传信兵去威远卫上报劳萨。
这件事不算小,在三路进军的阵势铺开之后,平鲁地区是他们撤离的安全区,如果这里有数量不明的明军,到时候截他们的后路,岂不是要被明军堵在家门口屠杀?
即便每次劫掠,明军的战斗力都一言难尽,但这並不能说明汉人软弱,
用兵可行险,可求稳,可用狠,但绝不能轻视任何对手。
而此时,
周衍在去红土堡的路上,足赞在右云堡做好了埋伏,劳萨在威远卫整军,准备兵发朔州,
而就在这时,威平堡方向的牛录传来消息,他们被明军袭击了,一支游猎被杀的只剩下两个残兵。
劳萨有些茫然,怎么又有明军?
另一边,
朔州衙门,
孙传庭接到了山西巡抚吴甡给他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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