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萤光海藻忽明忽暗，將三个人的影子映在贝壳墙壁之上。
麦酒的泡沫在杯中轻轻晃动，混著深海独有的咸腥气息，酿出了几分微醺的暖意。
酒过三巡，罗杰的脸颊泛起红晕，终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到林夜的面前，眼睛亮得像淬了光一般：“喂喂喂，王小明，你说的那个假面骑士到底是什么？听著就超厉害的！”
林夜指尖摩挲著冰凉的杯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顺著酒精带来的鬆弛感，缓缓说起了前世记忆之中有关於假面骑士空我的故事：“那是一个守护人类的战士，来自远古的力量，对抗著一群以杀人为乐的怪物，古朗基的传说。”
“杀人游戏？”
罗杰刚喝进嘴里的麦酒差点喷了出来，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了大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林夜点头，声音低沉了几分：“古朗基一族分为好几个集团，都有著严格的杀人规则，他们把人类的生命当作竞赛的筹码。其中有个豪猪古朗基，最喜欢的杀人方式，是让尖刺从孩子们的脑袋里面慢慢长出来，看著他们在恐惧和剧痛之中死去。”
“这个混蛋！”
罗杰猛地一拍吧檯，桌面发出了刺耳的震颤声，眼中进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竟然对孩子下这种毒手，要是让我碰到，非得把他揍得亲妈都认不出！”
雷利也收起了平日的淡然，眉头紧紧地皱起，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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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海贼的残暴，却从未想过会有如此泯灭人性的作恶方式。
林夜没有停顿，继续讲述著空我的战斗，从最开始的青涩，到逐渐掌握了力量，从孤身一人对抗强敌，到坚守守护他人的信念。
罗杰听得全神贯注，时而握拳鼓劲，时而屏息凝神，完全沉浸在这个跨越世界的传说当中。
当说到空我最后与达古巴在漫天大雪之中进行决战的时候，他甚至不自觉地前倾身体，呼吸都跟著放缓了节奏。
“后来呢？”罗杰迫不及待地追问，“空我他贏了吗？他活了下来吗？”
林夜喝完杯中的那一缕残酒，將杯子轻轻放在吧檯之上，抓了一些瓜子放进兜里，目光看著酒馆外蒙蒙亮的天色：“故事的结局没有標准的答案，有人说他死在了那个雪天，用生命终结了古朗基的杀戮；也有人说他活了下来，带著这段经歷的伤痛，继续游歷这个世界，试图忘却那段痛苦的经歷。”
他顿了顿，语气之中带著一丝篤定：“但是无论结局如何，他终究守住了承诺，保护了所有他想要守护的人。”
罗杰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敬佩之色，仿佛亲眼见证了那场壮烈的决战。
雷利却放下了酒杯，目光带著几分狐疑的神色看著林夜：“你既然知道那么多关於正义与守护的故事，为什么选择当赏金猎人，而不是加入到海军当中寻求正义呢？”
林夜抬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洒脱：“海军的正义太过束缚了，我想在大海之上自由自在地航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凭藉著自己的心意守护想要守护的人，不用被条条框框困住手脚。”
雷利沉默了。
眼前这个自称王小明的少年，行事风格带著几分正派的模样，却又不像海军那般迂腐；
追逐自由，却又比普通的海贼多了一份底线。
他不想要征服这片大海，却有著独属於自己的理念，既不属於海军，也不属於海贼。
而罗杰可没有想那么多，酒意和故事带来的热血，让他浑身燥热。
眼见林夜起身准备离开，他立马酒醒了大半，像块牛皮糖似的粘了上去：“喂喂喂，你要去哪？带上我一起啊！”
雷利看著自家船长的这副模样，显然已经没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想起自己当初在罗格镇的时候，被这个傢伙死皮赖脸的劲头说动，这才跟隨著他踏上了这条海贼船。
如今已经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也就只能跟著一起胡闹了。
雷利虽然心中埋怨著自己的船长罗杰，然而在说起此事的时候，脸上却带著一抹笑意。
天刚蒙蒙亮，鱼人岛的街道上已经有商贩陆续摆摊，新鲜的水果、奇特的海產摆了一路，空气之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与海盐的味道。
三人並肩走著，罗杰一边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一边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全然没有未来成为海贼王的稳重，或者说这才是真实的他；
雷利偶尔补充几句，林夜则是四处观察著鱼人的神色，依旧是那般的警惕以及戒备，生怕他们会在下一刻化身恶魔，將这些傢伙吞噬殆尽。
路过一个水果摊的时候，他们买了一些酸甜的深海浆果，卖水果的渔人老爷爷却攥著林夜递过去的贝利，死活不肯收：“小伙子，昨天多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