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正借著海洋龙魂的暖流修復伤口,指尖偶尔轻拍身旁的卡普,无声触发心之钢的叠层。
后背的刀伤还在隱隱作痛,那是扛住洛克斯霸王色斩击的代价。
可听到钢骨空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他胸腔积压的火气瞬间窜起,再也压不住,自己往日的形象,是不是真让人当成了乖乖听话的好好先生?
他缓缓站直身体,伤口的牵扯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依旧抬眼直视钢骨空,声音冷得像海风:
“领导,我是否自作主张,不如先问问你自己,今天一整天,你和海军的精锐到底在做什么?”
钢骨空瞳孔骤然收缩:
“你敢质疑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林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营地:
“为了討好天龙人,你们抽走了所有的精锐兵力,让香波地群岛几乎成为了不设防的空城。”
“洛克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分兵偷袭,他耍得海军团团转,你却还有空在这里指责一个拼命兜底的人丟了海军的顏面。”
“海军的脸面,从来都不是靠討好天龙人换来的,也不是靠指责实干者保住的,是靠拳头打出来的,是靠有人愿意拿命去扛出来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卡普攥紧拳头,大声附和:
“林夜说得对!要不是他,咱们都得交代在这!”
周围那些倖存下来的海军也纷纷应和,眼中带著心有余悸的神色。
钢骨空能够隱隱约约听到周围的海军正在討论,洛克斯到来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的事。
他的脸胀得通红,想要发作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林夜说的全都是他刻意迴避的事情,那些都是事实。
他能够感受到周围士兵投来的异样目光,那些目光里有质疑、有不满,让他这个大將下不来台。
战国见状,急忙打圆场:
“林夜重伤未愈,情绪难免有些激动,大將您大人有大量。而且他说的也有道理,洛克斯的动向確实更加值得关注…”
“不用你打圆场。”
林夜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著锋芒:
“钢骨空大將,我不是要跟谁爭对错,只是不想拿命换来的功劳,最后变成自作主张的罪责。”
他转头看向钢骨空,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怒火,只剩下最纯粹的务实:
“洛克斯大概率已经去洗劫天龙人的船只了,你现在该做的是赶紧派人去善后,而不是在这里纠结我的对错。至於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伤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伤好了以后,我会申请去伟大航路后半段危险地带执行巡逻任务,那里的海贼多,正好適合我磨练实力。”
“省得留在本部,继续去做那些让人觉得鲁莽至极、丟了海军顏面的事。”
钢骨空盯著他看了许久,终究是无力地嘆了口气,林夜的话语戳中了他的软肋,而那份实打实的功劳,也无法让其真的追责。
他只能冷哼一声:
“隨你便。”
这场衝突,最终以一种不了了之的方式落幕。
没过多久,海军元帅的电话虫证实了林夜的预判:
天龙人的船只被洗劫一空,好在钢骨空在离开之前,安排大將送天龙人去了安全的地方。
最后,钢骨空在元帅的办公室里挨了一顿痛批。
回来之后,他便下发了晋升令:
林夜晋升为少將,即刻前往伟大航路后半段地带,负责清剿危险性更高的海贼。
这道命令看似是晋升,实则是“明升暗贬”,把林夜调离了海军本部的权力中心,打发到了危险重重的边缘海域。
卡普和战国都在为林夜鸣不平,而林夜却看得透彻,反而笑著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这不是正好?没人打扰我训练,还能天天去和那些强大的海贼战斗,多好。”
听到这里,卡普眼睛一亮,忽然觉得自己也好想去跟林夜一起去伟大航路后半段剿灭海贼。
只可惜,钢骨空大將在此之前告诉他们,要继续进行特训,有关於霸王色霸气的掌握,他们还並不充分。
而在之前的那场战斗之中,卡普与战国两人也明白。
他们的实力还不够,至少想要用这样的实力去跟洛克斯战斗,还是有点捉襟见肘,必须要进行特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
“鹤他们醒了,把他们带上,咱们去香波地群岛的酒馆里吃薯条去。”
“就当是为我践行了。”
林夜笑呵呵地搂著卡普和战国两个人的脖子,丝毫不在意自己接下来要远离海军本部的权力中心,被派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