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萧砚辞的表情:
“她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她说,离婚申请是她主动向组织提交的,並不是你提的。”
萧砚辞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她在撒谎!”
“萧团长,这种事一查档案就清楚,撒谎没有意义。”
李华语气平静,“而且根据我们的初步调查,唐薇薇同志在和你结婚前,似乎並不情愿。
如果她没有作案动机,那你对她的指控……”
“够了!”
萧砚辞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把锯子在拉扯。
一边是根深蒂固的“认知”,一边是公安摆在面前的事实。
这种强烈的衝突让他头痛欲裂。
“我要去问她!”
萧砚辞一把掀开被子,也不管手背上还扎著针头,猛地一扯。
鲜血瞬间从针眼冒了出来,顺著手背往下滴。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赤著脚踩在地上就要往外冲。
“我要当面问问她,为什么要对公安撒谎!为什么要害我还要装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