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蜂想给一小时前的自己两窝窝,
朽木家之大,大到她已经陪这位老爷子,整整散了一个小时的步。
也听著老爷子一路讲歷史、讲古董、讲文物。
碎蜂听得耳聋目眩昏,只记住了“有钱”二字。
“就是这里了。”
终於,她听到了朽木银铃这句话。
碎蜂跟著朽木银铃,经过连廊,从尽头的一道小门进入。
抬眼望去,这是一方占地极广的圆形园。
但奇怪的是,这园却是什么也不种,只有正中一株树木存在。
那是一株..独特的樱树。
它大半个树体都枯萎腐朽,却独有一权旺盛的分枝,开满了粉白色的樱。
那枝单独的分权也奇特万分,竟然以一个缓慢的速度,不断重复开、落的过程。
整个园的地面上,已然铺上一层手指深的樱地毯。
“很神奇,是吧?”
朽木银铃背著双手,身上轻轻震颤出一股灵压。
地面的樱瓣,以老者为中心被吹拂开来,露出名贵砖石铺就的小道。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朽木银铃带领碎蜂,沿著小道走近那棵樱树。
他悠悠说道:
“我们朽木家,除了权钱之外,要说有什么的秘技,那就只有她了。”
“朽樱之树。”
碎蜂闻言,问道:
“朽樱?”
“莫非——朽木家这个姓氏——?”
日本人的姓氏,常见有地名、方位、或是物象的元素。
田中、村上、渡边、松下..
比如“四枫院”就很好理解:
“四枫”是原名的特徵要素,即四棵枫树。
加了“院”字则是表明与皇室、贵族或是宗教、寺庙有关。
碎蜂怀疑,朽木家这么一个奇特的姓氏,说不好就与眼前这棵奇特的半朽樱树有关。
果然,朽木银铃並未否认,而是点了点头,缓缓道来:
“这是朽木家的祖地。”
“最初的朽木家,因为居所附近有这棵巨大的朽木,便以此为姓氏。”
“后来家族渐渐发展壮大,族地也越来越大。”
靠近一看,这棵半朽樱树果然巨大无比。
碎蜂还以为这棵树只有十几米高。
没想到是因为朽木家圈的这个园面积太大,碎蜂进来时又距离太远,產生了视觉的误判。
她敏锐抓到朽木银铃讲述中的不和谐之处:
“等等,你说最初它就是一棵朽木?”
“可它明明有一个分权一直在开落!”
点了点头,朽木银铃道:
“是的,碎蜂队长您说的没错。”
“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这株朽木又活过来一枝。”
“並且,维持著这样开落的奇特状態,几百年之久。”
“也正因此,这里同时是朽木家的【禁地】。”
“禁地?”
见碎蜂有些皱眉,朽木银铃笑了笑:
“放心吧碎蜂队长,有我这个家主的带领,您进这里是没问题的。”
“而且,您也不是第一个进到这里的外姓死神。”
“在您之前,还有一位不姓朽木的人,来过此处。”
碎蜂听出了朽木银铃语气中的尊敬,好奇问道:
“所以那位是?”
“那位啊,是护庭十三番创立时,六番队的初代队长。”
朽木银铃追忆道:
“那位大人姓斋藤,是朽木家某位族人外嫁后,生下的女儿。”
“与碎蜂队长您一样,是一位强大的死神。”
“啊啊,您与她还有几分相似呢——“”
他止住回忆,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而是转头看向碎蜂道:
“碎蜂队长,接下来的谈话,就是有关朽木家的机密了。”
“还请您不要外传。”
听到老者的语气变得郑重,碎蜂也严肃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自从朽木家这株古老的樱树再次开后—.“”
“朽木家家主的斩魄刀,均与【樱】有关。”
在碎蜂惊讶的目光中,朽木银铃缓缓拔出自己的斩魄刀:
“飘落吧,流樱一”
有风拂面,大片的樱飘落而下。
与朽木白哉的【千本樱】不同,朽木银铃的【流樱】並未散落破碎为万千瓣般的锋利碎片。
斩魄刀依然保持著浅打的形制,但却有樱的瓣在刀身附近飞舞。
“老夫的斩魄刀【流樱】,很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