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他看著诸葛亮,眼中满是讥讽。
“你是外乡人,不懂咱们这里的规矩。也不怕告诉你,咱们胡家,在这零陵郡扎根已经上百年了。”
师爷竖起一根手指,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当年刘景升刘州牧在的时候,对咱们胡家那也是客客气气的。这泉陵县的大小事务,哪一样不是咱们胡家说了算?”
“如今虽说换了刘皇叔坐镇荆州,那又如何?”
师爷冷笑一声,语气狂妄至极。
“皇叔想要坐稳荆州,就得靠咱们这些大族支持!要是离了咱们,他的政令连县衙的大门都出不去!”
“所以说,”师爷凑近诸葛亮,压低声音,阴惻惻地说道,“就算你是条过江龙,到了这儿,也得给地头蛇盘著!更何况,你们不过是几只待宰的肥羊!”
胡从听得十分受用,重新靠回太师椅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跟几个死人废什么话。”
他从签筒里抽出一支令签,狠狠往地上一掷。
“啪!”
“来人!这几人咆哮公堂,意图谋反!给我乱棍打死!尸体扔到乱葬岗去餵狗!”
“是!”
两旁的衙役早就按捺不住,一个个如狼似虎,举起杀威棒就要衝上来。
老丈嚇得瘫软在地,把阿秀死死护在怀里,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王武爆喝一声,手里长刀“鏘”地出鞘,挡在诸葛亮和陆云身前。
“我看谁敢!”
“还敢亮兵器?那是真造反了!给我杀!”胡从厉声尖叫。
眼看一场血腥屠杀就要在公堂之上上演。
就在这时—
“轰隆隆—
“”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闷响,忽然从地面传来。
那声音初时还很远,眨眼间便如滚滚惊雷,震得公堂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桌案上的惊堂木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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