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都是一凛。
是啊,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曹丕如何逼迫汉献帝“禪让”,演了一出假惺惺的戏码。
今日司马氏所为,不过是效仿当年曹氏故事罢了。
一时间,茶楼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那商人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只有同桌的人能听见。
“诸位……你们说,这书里写的……会不会是真的?”
这个问题,像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喧闹的茶楼,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
是啊,如果这只是个故事,大家听个乐子便罢。
可如果……如果这是预言呢?
眾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再也不敢往下想。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茶楼二楼的一间雅座里,一个身穿黑衣的精干汉子,正將楼下所有的议论,一字不漏地记在了一卷竹简之上。
待说书人散场,他也悄然起身,混入人流,朝著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那个方向,正是丞相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