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传话
    沈灵珂还没来得及反驳,剩下的话便被尽数吞了回去。

    这一次没了方才的试探,好似要將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谢怀瑾的一只手牢牢的扣著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滑入她的衣衫深处,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刚才还游刃有余的女先生,此刻彻底乱了阵脚,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掌控感,在他强硬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沈灵珂只能被迫仰著头,承受著他带著薄惩意味的啃噬,零碎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反倒更刺激了他。

    唇分之际,他额头抵著她的,气息滚烫,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

    “还敢不敢说为夫不行了?”

    沈灵珂被他吻得眼神迷濛,一双水眸泛著波光,眼角眉梢都染著緋色,哪里还说得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她这副娇媚的模样,点燃了谢怀瑾眼底的火。

    他不再废话,俯身而下。

    床幔重重,光影破碎,一室旖旎,只余下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低吟,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日影西斜,梧桐院內室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沈灵珂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软绵绵的陷在锦被里。她身上还穿著那件半褪的寢衣,只是早已凌乱不堪,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遮不住的痕跡。

    谢怀瑾倒是神清气爽,侧躺在她身旁,长臂一伸,便將人捞进怀里,让她枕著自己的臂弯。

    他指尖缠绕著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又慵懒:“夫人,现在觉得为夫如何?”

    沈灵珂闭著眼,连眼皮也懒得抬一抬,只从鼻间微微哼了一声,权作应答。

    谢怀瑾低低一笑,胸腔震动,隔著肌肤相贴,沉稳分明。

    他也不再逗弄,只將手臂一收,把人紧紧搂在怀中。

    被熟悉的气息团团裹著,沈灵珂很快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廊灯点起。

    另一头,清芷院里。

    夏荷正指挥著几个小丫鬟,將各府送来的新年贺礼,分门別类,一一登记造册。

    谢婉兮自己则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光亮,细细的摩挲著一方刚刚绣好的帕子。

    帕子是上好的湖蓝色杭绸,角落里用银线绣著一丛墨竹,针脚细密,很是別致。

    这是她准备送给瑞王喻景明的新年小礼。

    正自出神,门帘一动,一小丫鬟脚步匆匆进来,手中捧著一封书信。

    走到夏荷身边,压低声音,面上却掩不住几分喜色:“夏荷姐姐,这是瑞王府上人刚送来的,说是给大姑娘的信。”

    夏荷听了,心中亦是一跳,面上却依旧沉静,接过信封,点头道:“知道了,不必声张,先下去吧。”

    那小丫鬟应了一声,福身退去。

    夏荷捏著那封信,只觉得有些烫手。

    她快步走到內室,屋里暖意融融,薰香裊裊。

    “大姑娘,”她將信递了过去,声音压得极低,“这是瑞王殿下给您的信。”

    谢婉兮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里微露诧异。

    伸手接过,指尖触到信封上鎏金“喻”字火漆,心头不觉一跳。

    拆开看时,內中只一张素笺。

    字跡遒劲有力,一如其人。言词极简,只约她正月初六,城外梅林一会。

    婉兮心中,也正盼著见他一面。

    一来好將这方绣帕亲手给他,二来多日不见,心底竟也暗暗牵掛。

    只是私相会面,终不合闺阁规矩。

    不知母亲肯不肯应允?

    她將信纸细细叠好,重纳入封,心中暗自盘算,晚些时候如何向母亲开口才是。

    她抬眼看向夏荷,神情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静:“夏荷,去帐房支二两银子,赏给那送信的人。另外,转告他,就说他家殿下的信我收到了,明日会给他家殿下回信。”

    “是,大姑娘,奴婢这就去办。”夏荷应了一声,接过赏银的指令,转身便快步离去。

    谢婉兮独自坐在榻上,手里捏著那封信,清丽的脸庞在摇曳的烛光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夜色渐浓,梧桐院內室,沈灵珂在一片温暖的静謐中悠悠转醒。

    略一动弹,只觉浑身酸软,似散了骨架一般,连抬指尖之力也无。

    身侧锦被微凹,谢怀瑾气息裹身而来,温厚安稳。

    “醒了?”

    头顶传来他低沉含笑的声音。

    沈灵珂懒懒的“嗯”了一声,依旧闭著眼,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谢怀瑾拥著她,指腹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摩挲,感受著那份细腻滑润的触感,心头一片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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