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吻著。另一只空閒之手,便紧紧揽住她腰肢,不由自主往怀中按去,唯恐稍纵即逝。
苏芸熹眉尖微蹙,纤指缓缓探入谢长风发间,不疾不徐,轻轻梳理。倏尔指节微屈,贝齿轻咬下唇,昏灯微光之中,神志已是迷离。
他復又寻著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一併按在那红色枕上,再不容她半分躲闪。
幔帐之內,气息渐暖,春意沉沉。
事毕!!
苏芸熹才猛然惊觉,用力推了推身上人,语声里已带了几分急意,似要哭出来一般:“都怪你!敬茶便要迟了!”
谢长风这才恋恋不捨停住,望著她水汪汪一双眼、微肿唇瓣,连忙温声认错,態度恭谨:“夫人说得极是,都是为夫的不是。夫人要如何罚我,我都认。”
苏芸熹哪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浅謔,又羞又恼,轻哼一声,索性別过脸不理他。
她扬脸朝帐外轻唤:“明月,明月,快进来替我梳妆。”
帐外立刻传来明月清脆应声。
苏芸熹又想起一事,忙补了一句:“將给父亲母亲並诸位长辈的见面礼,一併取来。”
谢长风望著她又娇又嗔的模样,心都化了,忍不住又凑过去,在她颊边轻轻一吻,温声安抚:“別急,父亲母亲最是通情达理,断不会怪你。”
说罢,他翻身下床,隨手披了件外袍,回身向她伸出手,眉眼间笑意温软如水:
“我给你穿衣,我的夫人。”
苏芸熹瞪了他一眼,终究还是將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宽大温热的掌心。
一番收拾后。
二人携手並肩,缓缓往正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