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惜。
只是谢怀瑾所言,句句合情合理,由不得他不允。
许久,御书房內才传出一声轻嘆,满是惋惜与无奈。
“罢了。”喻崇光语气终是鬆了下来,“她既有此心,朕也不强人所难。”
他自龙椅起身,缓步至谢怀瑾身前,亲手將他扶起。
“司礼。”
司公公立即躬身入內,静候旨意。
“取笔墨来。”
喻崇光回到御案之前,执起硃笔,沉声道:
“沈灵珂在劝农司恪尽职守,功绩卓著,朕俱铭记。准其辞官,荣身归府。日后朝廷若有需,再行宣召。”
这一道諭旨,不只是恩准,更是保全体面,既全了沈灵珂之志,又给足了谢家尊荣。
谢怀瑾心中一块大石终落地,挣脱皇上之手,復又重重叩首,额头触砖,声沉而稳:
“臣,代沈灵珂,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