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如何?”
“还好。”
卢一清接过水囊,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方才缓过劲来,“策论中有几道题目颇难,不过,总算都答上来了。”
二人正说著话,贡院之外已是吵翻了天。
那些刚出考场的考生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今年的经义题,诸位是如何破题的?我以『民为贵,社稷次之』立论,不知可否?”
“哎呀!不好了!那道『钱法论』,我竟引错了典故,把『五銖』写成了『开元』,这可如何是好!此番怕是要名落孙山了!”
“完了!完了!最后一道大题,我竟是时间不够,结尾写得仓促至极,定然要被考官批驳得体无完肤了!”
爭论声、懊悔声、嘆气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而这场春闈真正的结果,却还要再等上半个月,方能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