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瞧。”
周姑姑忙趋步上前,將锦盒置於榻前的矮几上,轻轻掀开盒盖。
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色彩鲜亮的布偶,模样各有不同。有一只粉嘟嘟的小猪,耷拉著耳朵,憨態可掬;有一只斑斕猛虎,昂首摆尾,威风凛凛;还有一只青绿色的小蛇,盘成一团,吐著红信子,做得惟妙惟肖,瞧著竟有几分趣致。
“哎哟,这是什么稀罕物儿?倒是瞧著有趣。”
陈皇后不由得直起身子,伸手拿起那只小老虎玩偶,指尖捏了捏,只觉绵软厚实,做工竟也这般精细。
嘴上虽说是些小玩意儿,眼底的喜爱却藏也藏不住,指尖在虎纹上轻轻摩挲著,嘴角已漾开浅浅笑意。
待看到盒子底下那三只莹润如玉的白瓷瓶儿,还有那个隱隱散著淡淡安神香气的锦囊时,她的兴致更浓了。
伸手拿起锦囊,抽出里头的花笺,逐字逐句地细细读来,脸上那股慵懒倦意,竟一扫而空。
“玉露水……凝脂膏……珍珠面霜……”她低声喃喃念著这些新奇的名號,又低头看那花笺上写的“洁面之后,先以玉露水轻拍面颊,再取凝脂膏均匀涂抹;晚间则以珍珠面霜薄覆之……”
这般闻所未闻的护肤法子,著实让她大开眼界。
陈皇后將那花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越瞧越觉得心思巧妙,不由得连连点头。
再抬眼望向那几只憨態可掬的玩偶,只觉一股暖意从心底漫上来,熨帖得紧。
她小心翼翼地將东西一一归置回锦盒里,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真切笑意,由衷嘆道:“谢首辅夫人,可真是个有心的!怀有身孕还想著本宫,著人给她带去一些安胎的补品和药材、还有玉如意!”
陈皇后摸著憨態可掬的小猪,“天热,让她不用来谢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