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
看到张妈妈,她甚至还歉意地笑了笑。
“妈妈来了?瞧我这院子,乱糟糟的,让您见笑了。只是我这身子不爭气,实在没精力管束下人,只好用些笨办法,图个清静了。”
张妈妈看著她那张苍白无辜的脸,再看看地上跪著的一眾丫鬟,后背的寒意,比早上在正厅时,更甚了十倍。
笨办法?
这叫笨办法?
这分明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看似柔弱,实则雷霆。
这位新夫人,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可怕得多!
府中的风向,从这一刻起,开始悄然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