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嚓。”
零號机的手指动了一下。
它的独眼闪烁了一瞬微弱的红光。
然后……
“噗——”
就像是断电了一样，红光熄灭，那沉重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
“失败了。”叶月看著仪錶盘上瞬间归零的读数，无奈地嘆了口气。
“能量密度不够。”
她转过身，对一直沉默观察的青月匯报：“青月大人，云隱忍者的查克拉虽然量大，但质太低了。零號机的机体强度是s级的，想要驱动它进行高强度战斗，普通的查克拉就像是往大海里倒了一杯水。”
“我们需要更强的能源。”叶月比划了一下，“至少……得是尾兽那个级別的。”
“尾兽么……”
青月摸了摸下巴。
现在去抓尾兽不太现实。
三尾目前下落不明，其他的都在各大忍村手里。
动任何一个，都会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
“我们不能指望那种不可控的东西。”青月摇了摇头。
“既然查克拉的密度不够，那就用比查克拉更高一级的能量。”
青月的目光投向了北方，那个他和某位老朋友约定好的地方。
“那就是……自然能量。”
……
田之国，某处隱秘的地下溶洞。
这里是大蛇丸眾多秘密基地中的一个，也是未来音忍村的雏形。
阴暗潮湿的通道里，只有火把在燃烧。
墙壁上爬满了无数的小蛇，空气中瀰漫著福马林和血腥混合的味道。
“踏、踏、踏。”
青月独自一人，披著黑袍，走进了这座蛇窟。
“稀客啊……”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
他坐在一张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实验桌后，金色的竖瞳在烛火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
“青月君，你不在木叶当你的土皇帝，跑到我这种穷乡僻壤来做什么？”大蛇丸伸出长舌头舔了舔嘴唇，“难道是咒印出了问题？还是说……你已经被木叶赶出来了？”
“托前辈的福，咒印很好用。”
青月走到实验桌前，並没有客气，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我来这里，是想和前辈进行第二次交易。”
“哦？”大蛇丸来了兴趣，“这次你想换什么？我又该付出什么？”
青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图纸——那是【零號机】的能源核心设计草图。
“我要造一个……核心。”
青月指著图纸上的核心结构：“我需要一个能自动吸收外界自然能量，並將其高效率转化为仙术查克拉的生物器官。”
大蛇丸接过图纸，扫了一眼，眼中的戏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科学家的狂热和凝重。
“你想造……仙人臟器？”大蛇丸的声音有些变调。
“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重吾的体质虽然能吸收自然能量，但那是不可控的！一旦吸收过多，就会暴走、石化、死亡！”
大蛇丸指著自己：“连我……都在追求这种完美的仙人模式而不得。你竟然想凭空造一个器官出来？”
“人做不到，是因为人的身体太脆弱。”青月平静地说道。
“但如果这个器官的载体……不是人呢？”
“如果它是用柱间细胞作为基底，用查克拉疏导作为血管，再植入重吾的酶吸收自然能量……”
青月看著大蛇丸，一字一句地问道：
“前辈，您觉得，这样的混合生物体……会不会因为自然能量过多而死？”
“轰！”
仿佛一道闪电划过大蛇丸的脑海。
柱间细胞+查克拉疏导+重吾体质……
“无限再生……无限疏导……无限吸收……”大蛇丸喃喃自语，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是一个……理论上永动机般的生物反应堆！”
“天才……不，是疯子！”
大蛇丸猛地抬头，死死盯著青月：“你有柱间细胞，你有地怨虞，你有重吾的酶。你什么都有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缺环境。”青月摊了摊手。
“木叶的自然能量太稀薄了，而且太温和。想要激活这种狂暴的反应堆，我需要一个……自然能量极度浓郁、甚至带有攻击性的地方。”
青月盯著大蛇丸的眼睛：
“带我去……龙地洞。”
或者说，带我去那个充满了白蛇仙人气息的、最近的节点。
大蛇丸沉默了。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