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著景树兴的热情相邀,刘尚不由得摆出了苦脸。
“我的景厂啊,你就饶了我吧。”
“自从回来以后,我这边的饭局就几乎没断过。”
“是真的吃不动,也喝不下了。”
“我这还没结婚,没要孩子呢,再这么喝人都快喝废了————”
可是对於他的说辞,景树兴又哪肯答应?!
“唉?!”
“你这话说的不对吧?!”
“怎么跟別人喝就能喝,到我这里就不能喝了?!”
“是我这边差事啊,还是关係不到位啊?!”
“不行,不行,你就算是要戒酒,那也得跟我喝完今天这顿以后的再说!”
“再说了,每次跟你喝酒,我都感觉很舒服,很投缘。”
“咱们这也许久没聚过了,正好今天趁机再沟通一下感情。”
於是乎,刘尚还是被景树兴不容分说的给拽去了饭店。
在酒桌上,在乙方公司人的陪酒下,刘尚也是跟景树兴两人聊的非常尽兴。
不管怎么说,今天刘尚不论是办事,还是说话,几乎都已经把面子给到了位。
这也让景树兴心里非常的舒服和暖呼呼的。
可就当酒桌上的气氛聊到最浓时,刘尚趁著景树兴提到油化所这边的话题,当即把自己眼前的烦恼给说了出来。
“景厂,不瞒你说,自从我破格被提拔到油化所的所长后,单位里很多人的心里还是有很多不满的。
“要不是上面有蒋院长和周院长帮衬著,我油化所这边怕是早就翻了天了。”
“就拿这一次我去西川油田那边做技术交流来举例吧。”
“这原本是一件大好事,我们也是代表了油化所和整个採油院,出去为咱们油田爭光。”
“也確实是取得了一些成绩,我们带去的气井相关的技术,也受到了那边的欢迎和好评。”
“但是我这边前脚刚走,油化所內部就有人搞起了歪心思。”
“趁著我不在,他们就抨击起罗助理带领的压裂液研究室不作为,没成绩来”
。
“甚至是想直接把罗助理他们那边的技术立项指標给抢走。”
“幸亏我及时的赶回来,这才算是勉强保住了他们压裂液研究室的项目。”
“但本质上,却仍是堵不住这些人的口。”
听到此处,乙方公司的两位老总露出了担忧神色。
毕竟他们的项目实施,回头还要去找罗勇去帮忙。
而早已经酒劲上头的景树兴,更是直接爆了粗口。
“他妈的,有些时候就是有人喜欢搞这些小动作。”
“对於这种小人行径,我向来是最烦的!”
“就兄弟你这两年乾的这些成绩,就是放眼你们整个採油院,又有谁能比的上吧?!”
“你这样兄弟,你告诉我这背后捣乱的人都有谁?!”
“等回头我找机会去帮你敲打敲打他们,至少也要警告这些人一下。”
“让他们以后都老实点!”
刘尚急忙笑著说道:“这倒是不用。”
“而且这种东西也是治標不治本,解决不了根本上的问题。”
“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请景厂你帮个忙。”
“那就是给我们压裂液研究室几口压裂井,让他们去搞一下滑溜水压裂液的现场试验。”
“这样的话,也总不至於让罗勇他们一直被人詬病閒著无所事事。”
“至於压裂的施工和技术这方面,景厂也无须多虑。”
“到时候我们会去找振业石油压裂公司来进行合作。”
“以他们目前的经验和技术能力来看,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听到此后,景树兴直接就拍板下来。
“没问题啊!”
“不就是几口井的压裂吗,这还叫事吗?!”
“正好我们厂近期有一些老井的重复压裂,规模也不大,正好可以交给你们来进行试验。”
“至于振业还有压裂公司这里,我就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今年这一年下来,这振业石油压裂公司可是没少出风头啊。
“现如今油田的很多疑难井和大型井压裂施工,都优先去考虑他们公司。”
“不过也不得不说,人家公司也確实是有这份实力。
“论设备和车组,人家是最好的,最先进的。”
“论技术能力,他们那边把马志农和熊国强两个油田的技术专家都给挖去了“”
“像他们那边的经理,副经理和很多技术人员,也都是从井下压裂项目部挖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