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输了一天的液,吸了两次氧而已!”
“我都没有住院!”
黄髮青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隨之也跟著其他人一样,吐槽起桌上的冷饭冷菜来。
“之前在报这个高价团时,我还以为了这么多的钱,能吃的多好呢?!”
“可是没想到,这饭菜也太差了些!”
“比我以前在部队时吃的可差远了。”
听到他的话后,刘尚不由得异的看向了他。
“你还当过兵?!”
黄髮青年点头,“是啊,已经退伍两年了。”
“现在在社区工作。”
当得知了这个信息之后,刘尚顿时感觉与他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不是—”
“你这形象,怎么跟退伍军人也联繫不到一块儿去呢?!”
黄髮青年憨厚的笑笑,当即解释起来。
“这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小我好几岁的亲妹!”
“两年前我在退伍后,正好赶上她去纹身店当学徒。”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一个写字都写不利索的人,又哪能吃的了艺术这碗饭?”
“结果她找不到顾客练手,就全都练在了我身上。”
一边说著,他一边拉起了自己的袖子和裤腿。
將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纹身展示给刘尚和林若然两人看。
细看之下,纹的確实不怎么样—·
“后来这丫头纹身不干了,又转行去学了美发。”
“我这一头黄毛,也是她给染的。”
“不让染她还不乐意。”
“这要是走大街上,让我以前部队的指导员给看到,非得把我的皮给扒了不可!”
他的悲惨遭遇和窘境,也是逗的刘尚和林若然两人大笑。
至此,之前关於这傢伙的反差与不解,也全部都恍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