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石油化工公司这边匯报完之后,施勇也是非常认真的匯报说道:
“刘总,在这些转业军人到岗后,我们建筑工程公司这边已经准备妥当。”
“近日就准备动工。”
“如今天气也好了,人员、设备和建材也都齐全了。”
“我们打算採取三班倒工作制,24小时不间断施工。”
“半个月內,我们务必將第一批的化工生產厂房初步建设起来。”
在听到了三个公司的工作情况匯报后,刘尚也点点头,隨之说道:
“关於下阶段的工作,咱们在保证生產的同时,一定要注意生產安全方面的管理与防护。”
“尤其是在我们的化工生產和建筑过程中。”
“对於措施公司武总你们这边,我的要求是,务必在咱们的生產过程中体现出军人应有的风格与特色来。”
“比如施工井场设备与药品的规整,板房內部卫生和內务情况的乾净整洁。”
“最好能够让他们把军队里的一些管理和作风展现出来。”
“將来的一个大趋势,我的理想状况是將咱们对外展示的工人全部换成转业军人们。
“从而让咱们的施工队伍,成为整个风城油田一道亮眼的標致!”
“除此之外,公司人事这边也要做好相应的人事选拔工作。”
“將来我们要在这一批转业军人当中,逐步选拔出咱们公司自己的中高层领导出来。
十“另外就是咱们公司的人才储备与梯队建设,仍需要继续抓紧。”
“公司採购部门,也要做好设备、车辆与生產物资的供应。”
“接下来一切都要以保障公司的生產运行为核心”
第二天上午,刘尚就与李教授一起,来到了並下。
找到了已经退二线的副处长,熊国强。
这位曾经油田最年轻的总工,如今也已经將近60岁的年龄。
可能是由於仕途上的不顺,或是早早的就退居了二线,他显得略微消瘦与颓废了一些。
白的头髮也有些乱糟糟的,
不过眼神和气质中四溢的倔强,仍是十分明显的。
听李教授说,这熊国强平日里是很少到单位这边来的。
像他这种老干部,就跟单位里与世无爭,整日里无所事事,游走的老神仙一般。
也根本就没人去在意他。
更不可能去约束他。
当双方都见面之后,这位熊总显然也是对於刘尚的身份和年龄有些吃惊。
不过一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与刘尚谈论起公司这边的事情来。
“刘总啊,说实话,今天你能与李教授一起过来,我能够感受到你们的重视。”
“也十分的感激。”
“其实在我退二线的这七八年里,也有不少的乙方公司想要请我出山。”
“不过却都被我拒绝了。”
“原因也是有很多。”
“关於你们公司的情况,之前在电话里,李教授也与我说过了。”
“以你们公司的业务情况,我想我还是不太合適过去。”
“就这样一个老头子,一年二三十万的工资,你们得干多少口酸化井和调剖井才能赚回来?”
“要是我真过去了,那不就是在害人呢吗?!”
对於熊国强的话,刘尚並没有直接进行回答。
而是很认真的看著他询问,“熊总,不知道你了解过美国那边的缝网压裂技术吗?”
听到此后,熊国强有些异的看了刘尚一眼。
“在几年前,我曾与参加过一场国际性质的学术交流会。”
“还真就听到过相关的这个压裂技术。”
“它的主要目的,是想要改变传统的常规压裂模式,不去过分的追求长缝,缝宽。”
“而是想要在压裂的近井地带,形成一个网状的多分支细小裂缝。”
“当时我的观点是,这项技术並不適合於咱们国內的主要油田。”
“当然了,关於国际上的这些新技术,新名词,以及各种技术文献,我也已经有好几年没怎么关注过了。”
从熊国强的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丝的落寞与无奈。
像他这种一辈子都在追求生產技术的老工程人,突然间被退了二线,失去了人生奋斗的舞台,除了落寞的等著退休还能做些什么呢?!
这时候,刘尚接著很认真的说道:“熊总,据我所知,目前美国那边的一些技术专家和公司已经取得了不小的突破。”
“通过水平井的分级压裂、水力压裂和缝网压裂技术,去把页岩层的常规油气资源给开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