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施勇和张富贵两人就返回了京都。
他们需要处理当前公司的一些事务和关係,还要拉拢和带走一部分人和团队。
以及去物色和收购一家適合的小型建筑公司。
单单是把这些弄好,至少也得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也就在建筑公司开始运转之时,振业石油措施公司这边的调剖队伍也已经培训完毕。
现场的射流器也已经改大了口径,做完了改良。
於是,在停工了近一周的时间后,这十支调剖队伍也再次开工起来。
虽说仍是避免不了工人们在配液过程中有鱼眼现象的出现。
尤其是在晚上和没人监管的时段。
但整体上来说,已经比先前好了太多。
勉强算是达到了施工的基本(最低)要求吧。
另外,德州高老板那边介绍来的两名机械工程师,也已经到岗。
不论是从技术能力上,还是服从性与个人素质,確实是很不错。
也让刘尚较为的满意。
在有了他们两个之后,姜磊也能够將主要精力放在现场的监督与管理上。
这一天半夜,就当刘尚睡的正香之时,忽然就接到了三厂工艺所杨勤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杨勤那急促与大嗓门的声音。
“刘尚,不好了!”
“井喷了!”
对於油田工作者来说,並喷这两字所带来的威力,绝不亚於原子弹。
所以在骤然听到杨勤的话后,刘尚只感觉在这一刻心臟都快停止跳动了。
原本深沉的睡意也瞬间消散一空。
而后,刘尚的整个人直接从床上猛地坐起,“是哪口井井喷了?!”
“现场什么样?!”
“有没有人员受伤?!”
隨之,杨勤就报了一个井號给他。
当刘尚听到这个並號时,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df***號井?”
“这不是油井的井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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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施工的是水井啊?!”
直到这时,电话另一端的杨勤才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没错,就是你们调剖区块对应井组里的一口油井。”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半夜时突然开始喷起油来。”
“怎么样,被嚇坏了吧?!”
“现在徐总和很多领导都已经赶过来了,你那边最好也过来个负责人看一下。”
在听到杨勤这大喘气一般的描述后,刘尚终於是长呼了一口气。
放下心来。
在通话结束之后,刘尚想了想並没有给蒋启东打电话。
只是发了一条简讯息,讲了一下这边的情况,並说自己跟乙方公司的人先赶过去看看具体情况。
隨后,刘尚將电话打给了武强。
当刘尚与武强、姜磊赶到油井现场时,採油三厂厂长朱洪昌,以及徐开松,孙卫华等人都已经到了。
眾人也是围在並场周围,討论著此刻正常从並口自动往出溢油的油並和现象。
见到刘尚和乙方公司的人赶到了,徐开松也是招招手,让刘尚过去。
“刘尚啊,你们也过来看看吧。”
“这口井从发现状况到现在至少已经喷油了有几个小时了。”
“看样子,纯度还是挺高的。”
“刚刚地质的沈总也在说,这个区块是最早开发的老区块之一。”
“注采比和储层能量均不是很高。”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种直喷现象了。”
这时候,姜磊也已將这口油井对应水井的施工方案以及现场实时记录的施工压力曲线给拿了过来。
刘尚也就当即拿著方案快速的对照了起来,
片刻之后,刘尚指著方案上的井位图和生產数据图对著徐开松等领导说道:
“若是站在调剖措施和技术工艺的角度上分析,很可能是咱们24小时连续注入的调剖凝胶沿著原储层內的水窜通道来到了油水井间的中深部位置。”
“由於其自身的封堵性和粘性,就导致了后续凝胶的绕流和转向。”
“从而意外的波及到了之前水驱开发过程中未被触碰到的油藏。”
“进一步的改变了油井近井区域的压力场变化。”
“並在这一系列的因素和作用下,导致了该井部分区域的压力堆积,最终產生了当前的子喷现象。”
“而从咱们水井那边实时记录的泵注压力数据上也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