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了朱洪昌的话后,刘尚自是笑著答应下来。
说李教授他们公司这边的生產能力有限,就算是自己有心想去其他的採油厂,也是没有这方面的条件。
隨后,朱洪昌又笑著问向徐开松。
“徐总啊,你们现在弄的这个结蜡区块治理的项目,真的很不错。”
“很可能也是咱们厂今年最亮眼的技术项目之一了。”
“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我这边能做的了?”
“要是有需求,你们儘管提出来。”
徐开松笑著说道:“十分感谢朱厂的支持。”
“不过项目这边后续也没什么主要的工作了。”
“无非就是扩大试验面,做一定时间內的监测。”
“然后就是加大宣传,向局里匯报咱们的技术成果。”
“也就是这些了。”
听到此后,朱洪昌有些吃惊和皱眉,“啊?!”
“这就没了?!”
“咱们好容易抓到一个技术新颖,效果也非常好的新项目,这不得多召开几场技术交流会,將声势弄得大一点不是?!”
“最起码,咱们也得弄成像去年九厂联合站的污水处理那种程度才行。”
“到时候也让其他採油厂们眼红一下咱们!”
徐开松无奈的笑笑,“我也想把这个项目弄成这种效果。”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项目实在是太小了,施工过程太简单了。”
“能把它说成是区块结蜡现象的综合治理,都已经是在往大了吹了。”
“咱们现在做的,无非就是清蜡剂的引进与使用。”
“不论是规模上还是施工周期上,与去年九厂弄的联合站污水处理项目根本就没法比“若是真想做点文章的话,怎么也得是一些差不多的措施类项目才行。”
听到此后,朱洪昌也是点了点头,“有些可惜了啊!”
“这清蜡剂確实是有些拿不出手。”
“对了,要是我没记错,去年九厂的污水处理项目,也是小刘儿你们搞出来的吧?”
“那你们现在油化所这边还有没有其他的不错的项目了?!”
当提到了这个话题之后,都不能刘尚说话,工艺所所长孙卫华率先把话接了过去。
“呵呵,朱厂,你这话还真问到点子上了。”
“据我所知,他们油化所还真有一个油田级的新技术立项,水井调剖。”
“不过他们是去的二厂那边谈的试验合作。”
“但是前几天在二厂的技术沟通会上,史总好像与油化所在技术层面上有些不小的分歧。”
“最后闹得还挺不愉快。”
“这件事可能领导们也都听说了一些。”
听到此后,朱洪昌等几位领导也是目光玩味的笑了起来。
“啊,这件事確实是听说了。”
“可是没想到这件事的根由竟然是从这里来的?!”
“刘尚啊,正好今天咱们地质的沈总也在。”
“你也就给大傢伙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见状如此,刘尚也就只好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在儘量客观,又能很好的维护住各方脸面的前提下笑著说道:
“这件事吧,確实只是单纯的,在技术层面上的分歧。”
“这水井调剖技术工艺,向来都是咱们油田的主要常规措施之一。”
“每年在各个採油厂,都会进行不少井次的施工。”
“只不过,除了水井的泵注压力在不断拔高以外,切实的,真正的措施效果,可能体现的並不明显。”
“不然的话,这些乙方公司们也不会因为油田的严查输差和生產报表而如此的紧张。”
在听到此后,在场的诸位领导均是会心的笑了笑。
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很多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就是无法提到明面上去说的。
这时候,刘尚也接著说道: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大背景下,我们油化所针对当前水井调剖技术工艺的一些问题与现象,提出来了中深部调剖的理念。”
“即如果我们把油水井之间的井距想像成一条线段。”
“它的总长度大概在120米左右。”
“可是咱们现在主流的调剖思路和工艺,仅仅是对水井周围的20米,甚至是10米的范围进行了封堵。”
“当各层段注入水进入储层后,很可能在流经了十几米的距离外,又重新绕流回了原本的水窜裂缝或是大孔道之中。”
“这也导致了虽然水並井口压力不断提升,压降曲线近乎变態的平缓,但是却始终看不到调部技术工艺理论上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