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质老总马青湖都这么说了,蒋启东和刘尚两人也只能是略有尷尬的笑了笑。
这时候,採油二厂的姚厂长也出来和稀泥。
“今天这个事儿吧,確实是我们史总衝动了一些。”
“回头呢,我们都去劝劝他。”
“蒋所你们也千万不要想太多。”
“他这个人有些时候上来了牛脾气就是这样。”
“不过呢,其实我觉得吧,关於水井调剖这个技术项目,以及在压降曲线等一些技术指標方面,我们史总他所说的未必就一点道理都没有。”
“咱们虽说目的是增油啊,改善一些水驱矛盾了。”
“可是这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在一千多米深的地底下。”
“具体咱们措施后有了哪些改变,我们都是看不到,也说不清的。”
“站在你们,或是乙方公司的立场上,或许觉得我们井口增油了就是见效了。”
“但是有些时候,井口的增油量也未必就能真的去说明什么。”
“站在我们採油厂的角度上,我们总要有一些抓手和依据才行。”
“不然等以后上级部门,或是中央部门派人过来审查的话,我们也得凭藉一些技术指標说得过去不是?!”
“所以啊,我的想法是今天的这场技术交流会就先到此为止。”
“蒋所你们在回去以后呢,看看是否也能调整一下整体的技术思路?”
“最好在你们现有的技术主体的基础上,也增加一些压降曲线等技术指標的考量...”
在走出了採油厂的办公大楼后,蒋启东的脸色也终於是垮了下来。
阴沉中夹杂著怒火。
若不是考虑有乙方公司的人在场,估计他早已经破口大骂起来。
不过当走到了车子附近时,蒋启东还是强压下了心头怒火,语气儘量温和的对武强等人说道:
“今天这场会议吧,確实是有些出人意料。”
“等回头我再去跟採油厂这边好好的沟通一下。
“真的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跟著白跑一趟!”
见蒋启东如此说,武强急忙的笑著说道:“蒋所您真是太客气了。”
“像水井调剖这类项目向来就是这样。”
“又哪能开一次会就將所有事情都定下来的?!”
“就是以前我们公司在干调剖措施时,也是反反覆覆的来回跑。”
“蒋所,刘助理,你们看这也到了饭口了。”
“要不我去找个饭店,咱们中午隨便的对付一口?!”
听到武强这样解释,蒋启东的感受確实是好了不少。
不过对於吃饭这件事,他还是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今天中午就不吃了,改日吧。
这时候,心情同样有些差的刘尚也嘆了口气,对蒋启东说道:
“领导,下午我得跟乙方公司的人去三厂清蜡剂那边的现场去看看。”
“然后就不回单位了。”
对於此,蒋启东自然是点了点头,“行,那你就去吧。”
“今天的这个事情等明天上午再说!”
当与蒋启东分开后,刘尚与武强两人直接回了市中心的写字楼。
李教授则是很有眼力的带著薛奇改道去了三厂的清蜡剂施工现场。
在进入到写字楼的办公室后,武强也终於是一脸异,很是不解的吐槽起来。
“刘总,平日里我跟这史凌川还是挺熟的。”
“虽说他这人脾气有些倔吧,但也不至於在这样的场合就无缘无故的突然发?!”
“尤其是今天的这个项目又是人家地质方面负责的,他一个工程老总直接站出来把会议给否了。”
“这明显的有些不正常啊?!”
“是不是咱们蒋所这边私底下跟史凌川结了仇,有私人恩怨啊?!”
关於今天史凌川为何突然发飆这件事,估计也只有史凌川自己和刘尚两个知道真正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刘尚自然是不可能去跟武强说这些东西,於是也只能让蒋启东来背了这个黑锅。
“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理由?!”
“能够爬到大厂工程老总这个位置的,又哪有这么多倔脾气和真秉性?”
“大家都是得讲人情世故的。”
“今天的这个事情,分明就是私人的泄愤。”
武强这时候接著追问,“那刘总,看目前这个状况,接下来咱们在二厂这边的调剖並,怕是不太好干啊!”
刘尚不由得冷笑一声,“不好干那就不干了!”
武强咤异,“啊?!”
“不干了?!”
刘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