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刘尚的话,武强是一脸的无奈。
“唉,刘总啊,这油田里的一些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通俗点说,咱们拿工作量就是在与採油厂的这些领导们做生意。”
“你若是不拿钱出来,谁会给咱们工作量呢?!”
刘尚点点头,“你说的这些话我也十分的认同。”
“不过在特定的时期,特殊的大环境下,有些东西肯定是要不一样的。”
“咱们公司目前的情况本就是人手不够,可调配的精力不足,生產出的药剂也供应不上。”
“所以像这油井酸化的工作量,每口井的合同额才8万。”
“若是去掉人情和税费,满打满算剩5万。”
“这里面还要再刨除药品成本,泵罐车的租赁成本,以及人员开支等成本。”
“而且最关键的是,咱们施工后的井是要凭增油量来结算回款的。”
“就算是我亲自带队去施工,也同样的没有信心咱们施工的措施就一定会有效果。”
“就一定能满额把钱结算回来。”
“所以,像这种低利润,高风险的措施,优先级別肯定是要靠后的。”
“当然了,在当前这种大环境下,如果说採油厂这边出现了计划工作量远远超出了实际施工量,他们愿意给咱们酸化措施井干的情况。”
“你也不用犹豫,有多少咱们就接多少。”
对於刘尚的话,武强无奈的摇头笑笑,“这又怎么可能呢?!”
“行吧,那我知道了刘总。”
“若是真有这样的好事儿,那我肯定是比別人捡的都快!”
周一下午,刘尚与孙洪涛、李振华一起,来到了採油三厂这边,进行清蜡剂项目的技术沟通。
在今天早会之后,刘尚就与蒋启东提过了这件事。
询问蒋启东是否前来参会?
蒋启东说他今天要去几个採油厂沟通水井调剖项目的事情,而且这个清蜡剂项目本就是刘尚他们检验室自己弄出来的。
级別和规模也不大,蒋启东他就不来了。
原本,刘尚也以为今天下午的技术交流会,顶多就是在採油三厂的工艺所会议室內简单討论一下。
可是万万没想到,当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孙卫华的办公室后,孙卫华直接把他们领到了採油厂的大型会议室。
而且片刻过后,三厂的厂长、副厂长,工程老总、地质老总等诸多领导都来了。
这种阵仗和场面,可是大大出乎了刘尚一行人的意料。
接下来,更出乎刘尚意料的是,採油三厂的厂长朱洪昌在见到了这边的李振华后,直接大步的迎了过来。
然后无比热情与客气的与李振华握手,“哎呀,李教授!”
“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见到你?!”
“你现在这是到这家公司里来了?!”
这时候,李振华也是急忙微笑著与朱洪昌握手。
“嗯,是啊,我现在在振业石油这边做技术老总。”
“算起来確实是好久没跟朱厂长你见过面了—
当寒暄过后,大家都坐下来之后,朱洪昌也笑著跟大家解释。
“当年我在石油大学时,李教授就是我们的油田化学的老师。”
“今天上午徐总来找我参加这场会议时,我还在想,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究竟是什么来头?”
“未免把他们的这清蜡剂吹的太响了吧?”
“可就当我看到了李教授之后,我这心底的疑虑就彻底没有了。”
“別的我不懂,也不敢乱说,但就在油田化学这一领域,我们李教授绝对是权威级別的。”
听著朱洪昌的夸讚,李教授也是急忙笑著客气了两句。
经过了这样一番意外的暖场后,整个会议室內的气氛也瞬间轻鬆了许多。
原本那些对今天这个技术交流存疑的领导们,也因为朱洪昌是李振华的学生这件事而纷纷转变了態度。
至少表面上该给的面子和尊重,一定是要给的。
对於刘尚来说,今天的这场见面会,確实是意外的惊喜与收穫。
直到此刻,他也真的弄懂了,当初傅雷为何不敢轻易的辞退李教授。
而且还反覆提人脉与面子的事情。
看来李教授在油田圈层內的份量与影响力,之前明显被刘尚给低估了。
当会议开始后,先由徐开松为整场会议定下了基调,做了初步的介绍。
然后就把发言权交到了採油院方的刘尚这里。
刘尚也就就当前在油田生產开发过程中关於结蜡现象的问题,以及此次项目合作的基点做了一下阐述。
“在咱们石油开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