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眼里就再也放不下我们这些人了。”
“你升职,我们来请客,请你喝酒,你居然都不来。”
“唉,你就说是不是这回事吧?!”
刘尚这时候急忙苦笑著告饶,“大哥们,你们可就饶了我吧。”
“平日里我什么样的人,你们还能不清楚吗?!”
“这年前我提前一周多就回了老家。”
“这年后我刚回来,然后就迎来了局里面领导换届。”
“整天到晚差点儿住在办公室里!”
“到现在,我们的年度技术立项被打回来了两次,还没能申报过去呢!”
“再说了,今天我这不是来负荆请罪了吗?!”
“晚上我请客,地方你们挑,喝多少酒我都陪著。”
“这总行了吧—”
听到此后,杨勤、罗建他们眾人才终於是大笑起来。
“唉!这才对路嘛!”
“那就说好了啊,別你小子晚上又放我们鸽子!”
“正好最近上面不让干措施,大傢伙都閒出屁来了!”
这时候,措施组组长罗建也是有感而发。
“刘尚啊,你们就知足吧。”
“起码这年度立项,上面还让你们去改。”
“而我们这边的技术立项,则是直接被砍了。”
“说是常规措施,传统工艺,没有占用新技术立项的名额。”
“是一丁点儿余地都没给我们留啊!”
“而且还不止是我们,其他採油厂那边差不多也都这样。”
“如此一来,等年底时大傢伙的奖金又少了一截。”
对於油田的绝大多数人来说,搞新技术立项这东西,主要还是为了混点经费,混点奖金髮发。
在主观能动性和积极性这方面,油田工人向来都是最佛系的。
在听了罗建的话后,刘尚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气。
然后又询问他,“罗哥,咱们孙所在办公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