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铺车厢里烧的也很热。
刘尚的位置是车厢的下铺,他旁边的下铺,是一个60岁出头,文质彬彬,穿著羊绒衫,乾瘦身材的大爷。
而他头顶的中铺,是一个四十七八岁,短髮,圆脸,大肚腩,挺善谈的大叔。
可能是由於身材的缘故,所以这个大叔也没有回自己的床铺上躺著。
而是搭著刘尚的床边,坐著与那位大爷閒聊起来。
时而,他们也会与刘尚搭汕,询问上两句。
但很显然刘尚聊天的欲望並不强。
在微笑著与他们说了两句话后,便躺在被子上,戴上耳机听歌。
时而回復几条林若然发来的简讯息。
一条简讯息一毛钱,弄不好一天下来就要几十块钱的简讯费。
这个时代的运营商,真的是闭著眼睛捡钱。
都快赶上『打劫”了!
在晚上七八点钟时,旁边下铺的大爷从床下拿出了几瓶易拉罐啤酒,一只烧鸡,以及黄瓜和小菜。
那位圆脸短髮大叔,则是直接抽出了两个部队制式的扁的铝製小酒壶。
並递给了大爷,让他尝尝,猜一下里面装的是什么酒。
那大爷显然也不是寻常人,仅仅是抿了一口,就直接说出来这是茅台!
而且明显比市面上的茅台还要好喝一些!
这时候,那个圆脸大叔才笑著夸他眼力好,说这里装的確实是茅台。
是他在回家前,偷自己首长的好酒灌里面的。
在这过程中,他们也热情的邀请刘尚和周围的人一起过来吃点儿。
不过刘尚却是礼貌的微笑婉拒了。
在夜里十点钟左右时,车厢里熄了灯,刘尚也枕著自己的包,盖著被子戴上耳机睡了过去。
可就在他半睡半醒之间,忽然就发现此刻正有人在手脚的,要去偷旁边大爷的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