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了他们的话后,孙洪涛的脑袋里简直都快要要炸了!
在这一刻,他竟生出了一种无比可笑,无比滑稽,十分荒唐的感觉。
“什么?!”
“你们跑去油化所给刘尚送礼去了?!”
孙洪涛的这种过激的反应,有些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採购部经理蒋旭急忙缓和说道:“孙总,之前我就提议过。”
“逢年过节咱们也去拜访一下这个刘尚。”
“虽说他年轻,刚当上检验室的组长,但人总是有脾气的。”
“这別的公司都送,唯独就咱们公司不理人家,这早晚会出问题的。”
“你看,现在人家就卡起咱们的脖子来了。”
“要不,咱们换个人过去,给他多送点儿?
听到他的话后,孙洪涛是理都不想理直接就看向了杨乐,“今天你去找刘组长时,他在做什么?”
“都跟你说什么了?”
杨乐如实回答,“我去时刘组长正在实验室里做实验。”
“看样子好像情绪很差的。”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生气——”
“他也没说什么,就说他们那边有结果后,会联繫孙总你的。”
听到此后,孙洪涛的脑袋里不由得嗡嗡作响。
“今天公司除了財务部门和女同志外,谁都別下班!”
“我现在就去採油院,你们等我回来!”
说完之后,孙洪涛大步离去,留下了眾人在那里面面相。
这时候,採购部经理蒋旭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虽然他搞不懂为何一个小小的採油院油化所就能让孙洪涛紧张至此,但是冥冥之中他总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大概半小时后,孙洪涛火急火燎的找到了採油院实验室这里。
此刻刘尚刚刚做完议论的检测。
自从杨乐离开后,刘尚就已经改变了筛选顺序。
从之前的最可能导致压井液质量问题的药品,变成了最贵,用量最大,总价最高的药品。
果不其然,他试的第一样药剂,一万块钱一吨的高分子聚合物就率先出了问题。
这时候,孙洪涛一边擦著汗,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总,我下午才得到了消息,然后刚从公司那边赶过来。”
“咱们这边的压井液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
刘尚轻嘆了一口气,索性將手里的东西放下,去洗了洗手。
“我刚做完一小部分的检测。”
“目前已知的,是咱们这批次採购的高分子聚合物出了问题。”
“至於其他药品如何,我还得接著做实验。”
听到这个答案后,孙洪涛是一脸的震惊。
“什么?”
“高分子聚合物出问题了?!”
“咱们可是一直用的壹航化工公司的產品啊。”
“又从未更换过体系配方。”
“它怎么会出问题?”
刘尚这时候微眯起双眼,轻哼一声。
“至於它为什么出问题,打个电话不就是知道了?”
片刻后,刘尚打给壹航化工公司老板王金石的电话接通。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王金石那热情,爽朗的笑声。
“刘总,你好啊。”
“原本我正有一个好消息要打电话给刘总你分享呢。”
“没想到刘总你的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
“我们在採油四厂进行的聚合物配伍性试验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
“效果至少不会比咱们自前使用中的差,而且与其他药剂配伍的稳定性也会更好。”
“不知道刘总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们来试一试?”
刘尚这时候声音无比严肃的说道:“至於污水处理项目的事情,以后再谈。”
“现在我正在实验室,我们公司这一批次生產的压井液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
“我也刚对其中的主要药剂进行完检测。”
“王总,你们是不是在未经我们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更换聚合物的型號了?!”
在刘尚突然丟出来这样一个问题后,电话对面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
“那个—
“刘总啊,这批聚合物的型號吧,我们確实是进行过一些微调。”
“但这件事绝不是我们私自更换的。”
“而且吧,在更换聚合物型號时,我们这边也进行过好多次的试验。”
“在性能上完全符合后,才发的货。”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