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尚笑笑,“跟人才房没任何的关係。”
“就是因为感情不和,然后就分了。”
蒋启东这时候轻嘆口气,“感情不和?”
“刘尚啊,你和你女朋友之前谈了几年了?”
刘尚含糊的回答,“大概三四年吧。”
这一刻,蒋启东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嗡嗡作响,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
“你瞧这事儿闹得!”
“你们都已经谈了三四年了,又怎么可能会突然间的感情不和?”
“这不还是这人才房闹得吗?!”
“你说我这是作的什么孽?!”
“当时我就应该坚持把人才房名额分给你才对呀!”
“哎呀!!!”
“唉—.”
可能是由於蒋启东过於激动的缘故,一时间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大,
他们俩人间的对话也就被恰好下班车从这里经过的人隱约听到了一些。
因为在刚从大学毕业进入到单位时,很多人都知道刘尚是有女朋友的。
所以现如今一听到关於刘尚的女朋友分手等字眼,眾人也就八卦之心爆棚。
要时间,就连大早晨赶班车导致的有些睏倦的眼神都变得光亮起来。
“怎么说?!”
“刘尚跟女朋友分手了?!”
“好像还跟人才房的事有关???”
“不行!这回头得找机会打探清楚才行在油田,由於工作的过於单调、轻鬆和无聊,每一个八卦都会引来好多人的热议和关注。
在回到了单位后,刘尚处理了一下日常工作,然后便要了个车赶去採油厂。
与那边的工艺所沟通一下油井堵水的相应事宜。
而另一边,在蒋启东的办公室,
自从得知到刘尚女朋友分手这件事后,蒋启东就不停的懊恼和嘆息起来。
这若是换成其他人,他或许还不会如此。
可这是刘尚,一切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也就在这时,副所长李振中笑呵呵的敲门走了进来。
如往常一样来找蒋启东閒聊天。
李振中的年龄也快五十了,一向中庸,无爭无求。
以他的年龄,基本上就打算在这儿混到退休了。
每天他最喜欢的就是喝喝茶,或是到处走走,找人閒聊天。
他也是蒋启东这里的常客。
“蒋所啊,刚刚在办公室,我就隱约听到了点儿有趣的事。”
“然后就想到了来你这里看看。”
“如今看你这心神不定,唉声嘆气的模样,看来这所言不虚啊!”
“快跟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蒋启东这时候苦笑著摇摇头,然后让李振中坐下。
自己给他泡了壶茶。
“唉,老李啊,这事儿你就別提了!”
“当初之前咱们所里分人才房的事情你还记得吧?”
李振中点点头,“记得啊。”
“这好像都是去年下半年的事了吧?”
蒋启东接著给他解释,“当时吧,所有面一共有六个新报导的大学生。”
“可是咱们所里人才房的名额却只有四个!”
“所以,刘尚他就没有分到这个人才房。”
“然后就因为这没分到人才房,他女朋友和女朋友的家里就不满了。”
“最终就分了手!”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吧!?”
在听到此后,李振中也是皱著眉头沉思起来。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事情可就真有点过火了啊。”
“不过当时我记得,那时候你已经打算退二线了。”
“这份名单不是黄建国他们擬定出来的嘛?”
“这件事怎么也算不到蒋所你头上啊?”
蒋启东咧嘴嘆息,“哎呀,事情虽说是如此。”
“可这人才房的名单最终还是从我手上確定下来的啊!”
“这件事我可真的是坐了蜡了!”
“这可怎么办?!”
李振中笑笑,“蒋所,你也就別太多想了。”
“就凭刘尚跟你的这关係,尤其是这孩子还挺懂事的,应该是没什么的。”
蒋启东无奈摇头,“他跟我关係越好,这孩子他越是懂事,我这心里不就越是愧疚嘛?!”
“说直白一点儿,咱们这当领导的,做长辈的,生生的搅黄了人家小两口的姻缘。”
“我这不就是作孽呢吗?!”
李振中继续安慰的问道,“蒋所啊,那这件事刘尚他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