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施工现场离开的途中,蒋启东直接告诉刘尚,
“一会儿你別回单位了。”
“直接回家睡觉去。”
“然后等下午时我给你打电话,晚上让傅雷请客吃饭。”
见蒋启东如此说,刘尚也就没有推辞。
不过他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较为集中的汽车销售市场。
他先是去大眾4s店看了看捷达。
结果看车的人太多了,价格也忒贵了。
服务態度还不好然后他又去看了看黄牌的载重3吨多的货车。
等时间来到中午后,他才给孙洪涛打了电话。
问他睡醒了没?
要是睡醒了就来找自己,中午一起吃个饭。
然后趁著今天有时间,正好把公司的车辆紧缺的问题给解决一下。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孙洪涛赶到了这里。
在接下来吃饭的过程中,刘尚就告诉他,货车自己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价格,性能,载重都挺不错。
就是小车这里,自己看上了捷达。
这车皮实,总价相对也不贵,还保值。
就是4s这边服务太差了,自己进去逛了一圈都没人搭理自己。
听到此后,孙洪涛笑著说,正好巧了。
他有个亲戚就是在大眾的4s做销售。
等一会儿吃了饭咱们直接去找她问问。
於是乎,刘尚便跟隨孙洪涛一起,再次进了大眾的4s。
果然是有熟人好办事,在得知了孙洪涛和刘尚两人要买车后,人家直接给了最高档的优惠。
还附赠了不少东西。
在提完了捷达,办好手续之后,他们两个又去提了一辆载重3吨的黄牌货车。
如今在有了这两辆车后,公司的用车紧张情况暂时就算是解决了。
到了晚上时,刘尚准时的来到了饭店赴约。
当他赶到这里时,蒋启东和傅雷两个都在。
可能是从蒋启东那里,傅雷已经得知了昨晚施工时出现的状况。
於是乎,他一上来就给刘尚赔起不是来。
“哎呦,兄弟,真是对不住!”
“我是真没料到,酸站那帮牲口连我要的酸都敢抽条和偷工减料!”
“蒋哥刚刚已经骂了我快半小时了。”
“这一次確实是怪我!我的错!”
“等一会儿我先自罚三杯!”
对於傅雷的道歉,刘尚也是微笑著说道:“正常。”
“这些散装供酸的酸站不就是指著这个挣钱呢吗?”
“不然他们的价格怎么可能做到比桶装酸便宜三分之二还要多?”
“这一次估计他们把我们的措施当成了普通的酸化了,才弄成这样的。”
“当时我在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就怕这些酸站不准成,才特意看了一眼。”
“不然这一次解卡要是失败了,到年底时这个项目的评优和领导的业绩都要受影响。”
听到此,傅雷是连连附和,“是,是,这一次多亏了有兄弟你把关了。”
“要是再有下一次,我说什么都得自己去亲自盯著才行。”
“昨天晚上我就是赶上了喝酒,偷了一回懒。”
听著傅雷的话,刘尚在心中不由得嘆息一声。
假如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第一个排除的就是傅雷。
这傢伙实在是太不靠谱,也太不著调。
而且还鼠目寸光,没有半分的轻重缓急。
当落座之后,等上菜的功夫,刘尚也就將钱包里放著的收据全都给拿了出来。
並交到了傅雷的手上。
“傅哥,这是昨天晚上採购酸液和僱佣车辆的收据。”
“由於事发紧急,这里的价格都要贵上一些。”
“而且对方也不提供发票。”
“这些收据加起来,一共是8万3千多块钱。”
“再加上一些人工和没有收据的事项,就算九万吧。
“你回头把钱直接给我,然后最终走到这口井的费用中。”
傅雷將收据接过,也没有去看。
“没问题,兄弟,发票的事情回头我去想办法。”
“就是那什么啊,昨天晚上我找酸站拉的那两罐酸?”
“这个得怎么算—”
刘尚笑著看了他一眼,“一起走这口井的费用里。”
“还能怎么算?!”
“如果你非要自己掏腰包的话,我也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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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直接把蒋启东给逗笑,“行了,菜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