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个油田人的心眼子加起来都赶不上你一半儿多———
当安排好了罐车这边的事情后,刘尚也来到蒋启东和丁景福的近前匯报一下情况。
在听过之后,两位领导也是不住的点头。
“行,刘尚,乾的不错。”
“真是辛苦你们了。”
“刚刚在加酸的过程中没出现什么紕漏吧?”
“就这酸的强度,离著老远就已经能闻的到了。”
刘尚这边刚想要匯报一切正常,高原就被人给拉了进来。
“丁所,蒋所,你们油化所的这小兄弟刚才好像被氢氟酸给溅到了。”
“我要带他去看看,他自己非说没事!”
听到此,眾人急忙的围了过来。
在他的手套和袖口的裸露处,好像確实是有点儿泛红。
看著这么多领导关心,高原尬笑著说道:
“我这儿没事的。”
“就是刚刚在拎桶的过程中,好像是沾到了些罐车顶部落下来的水还是什么。”
“不过我已经冲洗过了,也没什么感觉。”
“不行一会儿我就弄点碳酸钠,小苏打什么的洗洗,中和一下。”
不料刘尚却是瞪了他一眼,“你当这是在养蛊呢?!”
“还来个酸硷中和反应。”
“那到时候你的皮肤能受得了?”
“而且这可是氢氟酸,出了名的先烂骨头再烂肉。”
“等过了十几天你发现变化时,一切就都晚了。”
看到刘尚表情严肃的样子,高原也瞬间就有些慌神。
这时候,刘尚就看向了蒋启东。
“领导,要不让司机先送高原去医院吧。”
“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些好。”
这种事情蒋启东自是点头同意,在油田没有什么是比安全生產还要重要的事了。
在將高原送上车后,刘尚又告诉司机,在去往医院的途中先去找家药店,买两盒葡萄酸钙溶液给高原敷上。
这可是对口治疗氢氟酸的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