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自己打的
    谢玄抬手狠狠扇著自己的脸,巴掌落在皮肉上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沈太傅皱著眉,语气不耐:“要打出去打,別在这里污了老夫的眼。”

    见他仍僵在原地,沈太傅索性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沈府大得很,哪里都能容他清静,犯不著看谢玄这般作贱自己。

    谢玄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丝丝血跡,脸颊火辣辣地疼,心中的愧疚与悔恨才稍稍宣泄了些许。他像个失魂落魄的幽魂,脚步虚浮地走出沈府。

    沈府的下人瞧著他这副模样,皆是满脸好奇。

    有人认出这张脸,是昔日常来府中与二小姐有婚约的谢家公子。

    无人敢上前阻拦,只眼睁睁看著他踉蹌离去。

    出了沈府,谢玄惨白著脸,径直朝著皇宫的方向走去。

    谢玄出了沈府,惨白著脸色进了皇宫。

    “谢国公。”福公公瞧著谢玄浑身狼狈,身上带著血脸还肿的不行,好像被人给打了似的。

    是谁?居然敢对镇国公动手,他心里嘀咕著。

    但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不通报就要往內去,他连忙拦住, “唉,谢国公,你怎么回事?不能擅自闯进去啊。”只可惜根本就拦不住人高马大的谢玄。

    御书房方向忽然传来萧景珩低沉的声音:“福公公,让他进来。”

    福公公闻言,连忙侧身让开道路,看著谢玄跌跌撞撞地衝进御书房。

    御书房內,烛火通明。

    萧景珩正坐在案前作画,笔尖在宣纸上勾勒著山水轮廓。

    听闻脚步声,他头也没抬,语气带著几分隨意:“什么风把表弟给吹来了?”

    “表哥,”谢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难以掩饰的痛苦,“我心情难受,陪我喝一杯。”

    萧景珩手中的画笔一顿,终於抬眼望去。

    看清谢玄的模样时,他瞳孔微缩,脸上的閒適瞬间褪去,面色沉了下来:“你的脸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是谁伤的你?”

    “是我自己打的。”谢玄垂著头,声音里满是疲惫与颓丧。

    萧景珩看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自己打自己?这表弟莫不是疯了?

    但瞧著谢玄脸上真切的痛苦,不似作偽,他便对著门外吩咐:“福公公,拿两坛好酒,再备几个小菜。”

    福公公不敢耽搁,很快便领著宫人送来酒食,摆放在案上又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御书房的门。

    谢玄不等萧景珩招呼,拿起一坛酒,拍开泥封,仰头便往嘴里灌。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嘴角的血跡混著酒液滑落,更显狼狈。

    萧景珩没有阻止,只是拿起另一坛酒,慢悠悠地倒了一杯,看著他疯狂酗酒的模样,沉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你作贱自己到这个地步。”

    谢玄灌了大半坛酒,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愈发清明,也愈发痛苦。

    他放下酒罈双手撑在案上,声音带著哽咽:“表哥,岩哥儿,岩哥儿是我的孩子。”

    “岩哥儿?那不是裴云錚的儿子么?”萧景珩眸色微动,指尖摩挲著酒杯边缘带著诧异,“怎么会是你的?”

    谢玄像是抓住了宣泄的出口,將沈太傅告知的往事一股脑倾吐而出。

    当年谢家蒙冤,他狱中高烧昏迷,沈兰心冒险闯天牢,为谢家留后怀上身孕,沈太傅为掩盖真相逼迫裴云錚成婚的前因后果,字字句句都浸著悔恨与痛苦。

    萧景珩静静听著,半晌没有言语,御书房內只剩酒液入喉的咕咚声。

    良久,他才抬起手,拍了拍谢玄的肩膀,语气沉缓:“沈兰心是个好女人。”

    “是啊……”谢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可我却怨恨了她三年,回京后还对她恶语相向,我真不是人!”

    话音未落,他抬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脸颊本就肿胀的皮肉更显红肿,嘴角的血跡再次渗了出来。

    萧景珩並未阻拦,只是看著他。

    谢玄的所作所为,的確太过偏激,这几巴掌算是他应得的。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萧景珩问道。

    “我……我不知道。”谢玄眼神迷茫,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他猛地端起酒罈,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灼烧著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慌乱,“我甚至不敢去见她。”

    “她能在那般绝境下,冒著身败名裂的风险为你生孩子,心里定然是有你的。”萧景珩缓缓开口。

    “真的么?”谢玄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盯著萧景珩。

    萧景珩缓缓点头。

    谢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苦涩的笑,带著几分癲狂:“是呀!她心里有我!我是不是该去爭取一下?把她和岩哥儿都夺回来!”

    “嗯,我支持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