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自从半年前,叶风与表妹有了交集之后,表妹就將心思全部放在了叶风身上。
现在整个云海宗上下谁人不知上官嵐喜欢叶风?
对此秦汉除了暗自神伤,什么也做不了。
感情这种事是最不可理喻的,他无法强迫上官嵐爱上自己。
但秦汉很清楚,自己很喜欢上官嵐。
这种爱而不得,眼睁睁的看著心爱的姑娘投向另外一个男人感觉很不好。
傅惊鸿见秦汉表情略带痛苦,只能让秦汉面对现实。
上官嵐从没有喜欢过他。
让秦汉振作起来,以事业为重。
傅惊鸿也只能这么劝他,因为傅惊鸿就是这样的人。
他和安念之间炒了几十年的緋闻。
虽然他与安念並不是双修道侣,但傅惊鸿確实很喜欢安念。
可是,如果安念成为了他成就大业路上的绊脚石,他会毫不犹豫的斩断这段感情。
就比如现在,他已经能感觉到安念在京城之事后开始疏远他,至於其中原因,他也知道是为什么。
安念能回到自己身边帮助自己爭那张椅子自然最好不过。
如果安念铁了心要和自己划清界限,傅惊鸿也不会挽留。
他的毕生梦想便是坐上那张椅子,绝对不会为一个女人而动摇的。
可是秦汉不同,他没有什么野心,也不想捲入大师兄与二师兄之间的斗爭中。
所以傅惊鸿的一番劝说,不仅没有让他放下,反而让他心中更痛苦了。
风別鹤此刻已经站在了云逸上人宽大的书桌前,正在向云逸上人匯报工作。
他想不通老叶到底想干什么,只能一字不落的转述著叶风的话。
待风別鹤说完之后,见掌门没什么动作,於是风別鹤便偷偷看向云逸。
见掌门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搓著手指,表情有些怪异。
这让风別鹤心中很是诧异。
他以为掌门师伯在听完叶风的请求后,会说叶风荒唐,然后將风別鹤狠狠训诫一番。
风別鹤已经做好了被训诫的心理准备。
可是,此刻掌门师伯的反应却很奇怪。
似乎在沉思,在斟酌。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风別鹤似乎在掌门师伯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欣慰。
对,是欣慰。
这让风別鹤更加想不通了。
书房內很是安静,甚至连呼吸与心跳声都消失了。
云逸上人不说话,风別鹤也不敢有什么动作,低头垂手,看著自己的脚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云逸上人终於开口道:“这小子终於成长了。”
“什么?”
风別鹤有些不解。
叶风让云海宗调派仙鹤为一號窟的那些姑娘搬家,如此荒唐幼稚,为何掌门师伯还会说叶风成长了呢?
云逸上人看了一眼风別鹤,道:“说了你也不明白……这件事由你来负责吧,我会通知兽灵院那边,风儿那里要多少仙鹤,你就去调派多少。”
风別鹤道:“掌门师伯……您同意老叶……叶师弟的请求了?”
云逸上人淡淡的道:“为何不同意?这件事不论怎么看,对我们云海宗都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能因此打压天云山中的佛门势力。”
云逸上人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藉口处理天云山脉中的佛门势力,之前打算利用灵台寺暗桩的名单和灵台寺那边交易,他也只是想要佛门撤出天云山附近的一些势力。
因为当年他师父玄符真人与佛门之间有过约定,他不敢公然违背。
现在好了,叶风这小子跳了出来。
让一群姑娘占据万佛峰,佛门还真不好拿捏这帮姑娘。
纵然无法將如今天云山脉中的几千佛门修士都赶出去,起码能蚕食掉昔日佛门在天云山中的那些地盘。
当然,前提是圣女宗真的能挡住来自佛门的压力。
只要圣女宗在万佛峰上平稳的待上几个月,那么天云山脉中其他废弃的佛门寺院道场,肯定也会被附近的道家门派瓜分的。
这是云逸上人所乐意见到的。
云逸上人让风別鹤下去之后,倚靠在桌椅上,嘴角微微上扬。
叶风直接找云海宗调派仙鹤,这让云逸上人吃惊的同时,又倍感欣慰。
就说嘛,叶风既然能被独孤师叔祖看中,怎么会是个蠢材?
叶风已经看穿了眼下天云山的形势,他是在让那群姑娘成为打压佛门的先锋,从而获得云海宗的保护。
叶风本不需要从云海宗调派仙鹤为那些姑娘搬家的,此举就是来试探云逸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