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福伯有后了
    李二听得嘴角微抽,揉了揉眉心。

    赵子义这浑小子,一首诗竟把六十多岁的老將激成这样!

    倘若李靖真有个好歹,张出尘那疯婆娘还不得闯进宫来找朕拼命?

    他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红拂女手捏钢针的模样。

    若赵子义知晓连张出尘和李二都认为是他那诗“激將”所致,怕是要大呼冤枉。

    这特么没有自己得诗,那老头还是不是该请战照样请战。

    这锅怎么就扣自己头上了?

    李二指节轻叩御案,沉吟片刻,转念一想:若李靖掛帅,西海道行军总管的人选岂不迎刃而解?

    且以其威望,足以服眾,更能稳操胜券。

    “朕並非不用卿,”李二斟酌著词句,语气放缓,“只是念你病休日久,精力恐有不济……远征艰苦,非同小可。”

    “陛下!”

    李靖上前一步,殿中光线將他高大的身影拉长,“臣那匹平定草原时所乘战马今已六岁。

    每逢营中战马驰过,它便隔栏嘶鸣,奋蹄刨地,斗志昂然,哪似六岁战马?!”

    李二仍有顾虑,毕竟,张出尘若闹起来,著实令人头疼啊。

    李靖见皇帝犹豫,竟將朝服下摆一撩,直接起身要当场打一套拳给李二看看。

    李二见状,知他心意已决,再难阻拦,最终允了李靖得请战。

    ---

    赵子义回到蓝田,庄內稻穀已熟,金浪翻涌,一派丰收景象。

    他刚下马,却接到一个令他瞠目结舌的消息:

    福伯有后了!

    自常拓来了之后,福伯便卸下重担,基本上管家得事都交给了他。

    现在一直跟在赵子义身边得都是常拓和一起来得那些內侍。

    福伯已经在蓝田养老了,可谁知他竟与庄中一位三十余岁的寡妇相好。

    那寡妇手脚勤快,为人本分,仅有一女,也已出嫁。

    两人不知怎的看对了眼,悄没声息地就好上了。

    真真是老树开花!

    年近六旬的福伯,当真老当益壮啊。

    反观自己……想起府中几位夫人平坦的小腹,一阵鬱闷袭来:

    为何至今未有动静?莫非真是缘分未到?

    “福伯,恭喜啊!”赵子义走进福伯收拾得乾净整洁的小院,真心为他高兴。

    福伯闻声回头,脸上笑开了花,皱纹都舒展开来:“郎君来了!快坐快坐。”

    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又掩不住喜悦,“这事……这事闹的,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何不好意思?此乃天大的喜事!”赵子义笑道,接过福伯递来的茶。

    “郎君也该加把劲了!”

    福伯凑近些,压低声音,带著长辈的关切,“待您的小郎君出世,若这回生的是个带把的,便给小郎君继续做管家;若是个丫头,便为侍女。”

    “那估计福伯您得多生几个,郎君我这么多夫人,將来子嗣定然不少,您一个哪够分?”赵子义打趣道。

    “哈哈哈,”福伯开怀大笑,声震屋瓦,“老啦,生不动嘍!这回纯属意外,天爷赏的,意外之喜啊!”

    他摆手,眼中却满是歷经岁月后的满足与欢喜。

    赵子义心中暖意融融,他是真得非常得开心。

    福伯与小桃,是自他睁眼起便陪伴在侧、悉心照料的人,说是至亲也不为过,更是他绝不容触碰的逆鳞。

    他当即大手一挥:“常拓!福伯的孩子,无论男女,出生即赠一万贯贺仪,另赐蓝田、长安宅邸各一处。

    孩子今后一切吃穿用度、读书习艺,皆由府中供养,直至成人立户,长大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侍立一旁的常拓躬身应下。

    那寡妇在屋內听著,直接乐得合不拢嘴了!

    ---

    赵子义在死神军校场的议事堂內,召集了所有队长以上军官、战术教官及政委共商大计。

    “诸位兄弟,在蓝田閒得骨头缝里痒痒否?”他环视眾人开口说道,

    眾人见到战术教官和政委都被请来,哪还不明白,这是要有大动作,要出征了。

    堂內气氛瞬间一肃,隨即又被隱隱的兴奋取代。

    “嘿嘿,郎君就別卖关子吊胃口了。”

    施文龙搓著手,胖脸上眼睛眯成缝,“直说这回砍谁?去哪儿砍?弟兄们的刀都快锈了!”

    “吐谷浑。”

    “哦……”

    眾人竟齐齐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长音,兴奋劲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些,不少人甚至重新靠回了椅背。

    赵子义:“???”

    这反应不对啊。

    “你们......什么意思?不想去?”他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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