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是他的……这也是你编的?”
“昂。”赵子义坦然承认。
“那……什么四种血型、滴血认亲不可信,也是编的?”
“那倒不是,”赵子义正色道,“血型之说是真的,滴血认亲確实不靠谱。”
李二再次无语。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全让这小子玩明白了。
“那……究竟该如何確认孩子是否亲生?”
李二追问,这问题显然触动了不少男人的隱忧。
“目前,没法確认。”赵子义摊手。
“目前?何时能有法子?”
“不知道,还在研究。”赵子义给了一个遥遥无期的答案。
李二放弃了这条线,转而问道:“朕问你,若是今日柳奭……他『举』了,你待如何收场?”
“举了就举了唄,”
赵子义浑不在意,“他今天没举起来,纯属意外收穫。我压根没指望他真不举。”
“那你为何偏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弹劾他?”李二皱眉。
“因为不管结果如何,只要我在朝堂上把这话说了,柳奭这档子事就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遍长安。”
赵子义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根本无法自证清白,而且传言只会越来越离谱。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搞臭他的名声。”
“你就是衝著毁他名声去的?”
李二盯著他,“你可想过,你非御史,无凭无据,胡乱弹劾朝臣,乃是越权!”
“那就是我搞错了,他能怎样?咬我啊?”
赵子义满不在乎。
“他还真能当场就反咬你一口!”李二指出。
“然后呢?”赵子义反问。
李二一愣,隨即沉思。是啊,然后呢?
柳奭反咬一口,最多罚赵子义些俸禄,或者申飭几句,自己还能真为了这点“风流疑案”重罚这混帐不成?
想通此节,李二越发觉得赵子义此计刁钻狠辣。
无论成败,对赵子义自身影响甚微,却足以让柳奭身败名裂。
而今日阴差阳错,竟在查验中坐实了不举,更是超额达成目標。
柳奭不仅名声扫地,还得回去处理没有问题的两个儿子跟小妾。
这小子,是真记仇,下手也是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