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策?”
“阿耶,儿子以为,可急令此三州都督立即彻查,务必確保学子安全,並护送其顺利抵京。”李承乾说出路上想好的方案。
李二缓缓摇了摇头,未置可否。
沉默片刻,他沉声下令:“传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魏徵、孙伏伽,即刻至两仪殿议事。太子,你也一同来。”
两仪殿內,气氛凝重。
被紧急召来的五位重臣听太子复述了事情原委,皆面露惊怒。
他们虽知世家必有反弹,却未料到对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直接对赴考学子下手。
“简直无法无天!”
魏徵最先按捺不住,怒声道,“此等行径,形同劫掠,蔑视国法!
臣请陛下立即下旨,將拦截学子之人悉数捉拿,从严惩处,以儆效尤!”
房玄龄沉思稍顷,谨慎问道:“太子殿下,目前仅有此三州四地之报?”
“据孤所知,目前確报仅此四处。”李承乾答道。
“陛下,”房玄龄转向李二,面色凝重,“臣恐此事……绝非仅有这四处。以世家行事之风,既已出手,必是多地联动,竭力將寒门阻於科场之外。”
“朕亦作此想。”
李二目光扫过眾人,“故而召卿等前来,商议一个周全之策,解此困局。”
长孙无忌开口道:“陛下,当务之急,应速速通令天下州县,严查此类事件,保障学子畅通。
如今已是六月中旬,若再拖延,路途遥远的学子,恐难及时赶到长安。”
杜如晦却摇头:“赵国公所言固是正理。然政令下达,层层传递至州县,再行查证处置,即便一切顺利,至少也需月余。
届时,远道学子即便被放出,也已错过考期,於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