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尚未及笄,成什么婚?
当初是谁跟朕振振有词,说女子过早成婚生子於身体有损?
是谁说须得十八岁方为宜?
轮到朕的长乐,规矩就变了?
你这……你这叫什么来著?
对,你自己说的,『双標』!你这就是彻头彻尾的双標!”
“陛下您想岔了,”
赵子义试图解释,“臣只是想先把人娶回去,绝不会即刻圆房!臣又不是变態,先接回府中好生养著不行吗?”
“那是朕的公主!你想弄回去当童养媳?朕看你是活腻了!”李二恶狠狠地瞪著他。
“呃……”赵子义缩了缩脖子,“好像……是有点不合適哈。
陛下,臣真没啥想要的了,要不……赏点黄金?”
李二一脸嫌弃。这小子,怎么就专好这黄白之物?
忒没出息。
嗯?等等。
李二忽然想起一事,眯起了眼睛:“朕记得,你前番出去剿匪抄家,闹出好大动静,怎么缴获之物一两黄金都没有?”
赵子义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好端端的,提什么黄金!
“那个……许是他们不爱黄金吧。”他硬著头皮瞎扯。
“是么?”李二好整以暇地往后靠了靠,“天牢里还押著不少活口呢,朕不妨命人细细审审。”
“陛下!”赵子义立马认怂,“黄金……臣是拿了些。臣用铜钱跟您换还不行吗?”
“哼!朕缺你那点黄金?”
李二嗤之以鼻,“朕就不明白,你为何独独对那腌臢之物如此痴迷?有点志气行不行?”
“陛下若不喜欢那等腌臢之物,不如全赏给臣吧。”赵子义顺杆就爬。
“你做梦!还全赏你?”李二被他气笑了。
“那……换!臣跟您换总成吧?”
“换?行啊,”李二伸出三根手指,“一两黄金,三十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