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门外,已有三小队死神军精锐在前开路,大部队则在城外等候匯合。
一行人浩浩荡荡启程。
赵子义找来梁凯,吩咐道:“去,给有间酒楼传个话,让他们採买三十斤上好的菠菜,送到魏徵府上去。”
梁凯听得一脸懵,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领命而去。
这次返回蓝田的队伍规模空前庞大。
除了死神军將士,他们的家眷也几乎全部隨行。
除了部分必须留守长安府邸的僕役,其余人都將迁往蓝田的新家。
因此,车队蜿蜒绵长,比行军队伍还要壮观。
足足花了一整天时间,大队人马才抵达蓝田庄园。
后续繁杂的安置工作,赵子义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全部丟给了姚力去头疼。
他自己则亲自领著李渊,去挑选下榻之处。
“那老小子住哪儿?”李渊一到地方,便迫不及待地问。
“前面,那四合院。”赵子义指向不远处。
“四合院?走,过去瞧瞧。”李渊兴致勃勃。
赵子义心知有好戏看,也不多问,乐呵呵地在前面引路。
得到通报的谢弘也迎了出来。
“谢老匹夫!没想到你还活著呢?”李渊一见面,就语带挑衅。
赵子义:“(?◇?)??”
这……是什么开局?
“哼!”谢弘冷哼一声,反唇相讥,“你都没死,老夫自然得活著!
怎么?被儿子赶下了皇位,如今在长安也住不下去了,被发配到蓝田这乡下来了?”
赵子义:“(o_o)!”
这么劲爆的吗?!
“大胆!”李渊身边的侍卫见状,立刻按刀怒喝。
“有你们什么事?!”李渊回头呵斥道,“都退远点!”
侍卫们悻悻收刀,退后了一段距离。
“娟儿呢?”李渊不再理会谢弘,目光望向院內,语气缓和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那是我夫人!你叫得这么亲热合適吗?!”谢弘顿时怒了。
赵子义:臥槽!
居然有歷史大瓜可以吃!
这瓜看来分量不轻啊!
“娟儿!娟儿!”李渊竟不管不顾,直接朝著院內高声呼唤起来。
赵子义再次震惊:“(o_o)”
今天真是开眼了!
“李渊!”谢弘气得鬍子都在抖,“你好歹也是做过皇帝的人,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李渊根本不理他,依旧喊著。
或许是听到了动静,谢弘的夫人从屋內走了出来。
她看著门外气势不凡的老者,仔细端详了片刻,有些不確定地轻声问道:“你是……李郎?”
“是我,娟儿。”李渊看著她,目光复杂,“这些年……你过得可好?”
娟儿闻言,下意识地看了身旁的谢弘一眼,隨即伸手挽住了丈夫的臂膀,柔声道:“妾身这些年,过得很好,劳李郎掛心了。”
李渊眼中那丝期待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整个人瞬间像是苍老了几分。
“好……好,你过得好……就好。”他喃喃道,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失落。
“听到了吗?”谢弘挺直了腰板,语气带著胜利者的意味,“你可以走了。”
李渊沉默了片刻,没有理会谢弘。
而是转向赵子义,指著隔壁那栋空著的別墅问道:“子义,这房子有人住吗?朕瞧著挺顺眼。”
“没有没有!绝对没人住!”赵子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就算原本有安排,此刻也必须没人!
不然以后还怎么吃瓜?
“子义,”谢弘阴沉的目光扫了过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如今翅膀硬了,老夫就揍不动你了?”
“哎哟,谢老您这话说的!”赵子义赶紧打圆场,脸上堆满笑容,“都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正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嘛!
您看,您二位这么多年没见,如今老了老了,还能做邻居,这不是天大的缘分吗?我看挺好,非常好!”
“就是!”李渊也立刻接口,仿佛刚才的失落从未发生,“朕都不计较了!”
“哼!”谢弘看著这一唱一和的两人,知道拗不过,只得重重一甩衣袖,拉著自家夫人,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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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赵子义便准备投入久违的日常训练。
沈孤云找到他,带著几分惊嘆说道:“子义,你从龙门县带回来的那个薛礼,是从何处寻得的?
此子天赋之高,实属罕见。
依老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