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武德?现在是贞观
    赵子义闻言一愣。这就自爆了?我戏还没演够呢!

    他当即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状,起身將李二仔细打量一番,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

    “二……二叔?”

    这声久违的“二叔”,让李二心头一暖,隨即涌上阵阵酸楚。

    他想起当年灵堂前那个失去双亲、伶仃无依的幼小身影,想起那般境地下这孩子还不忘关心观音婢,更想起他后来因恐惧而瞒著所有人躲到此地。

    这些年,这孩子不知吃了多少苦……

    然而,他所有的感慨都被赵子义下一句话砸得粉碎——

    “您怎么胖了这么多?害得我都没认出来!”赵子义说得一脸诚恳。

    李二: 拳头硬了!合著你认不出朕是因为朕胖了?会不会说人话!朕这是胖吗?这是帝王威仪!

    长孙无忌、杜如晦: ……

    他俩若知“臥槽”为何物,此刻定要脱口而出!

    正当三人被这清奇思路噎得无语时,赵子义整了整衣袍,恭恭敬敬地向李二行礼:

    “小子赵子义,参见陛下。陛下圣躬金安。”

    听到“圣躬金安”四字,李二脸色稍霽,对左右得意道:“瞧瞧,不愧是『神童』,说话水平就是不同。不过你既向朕行礼,便该称『臣』,而非『小子』。”

    “小子並无官身,怎能称臣?而且……小子也不想做官。”

    “朕何时说要你做官了?你还不愿?”李二不悦地挑眉,对杜如晦示意,

    “克明,你与他分说。”

    杜如晦含笑解释:“赵郎君,在大唐,凡子民面圣行礼,皆可自称『臣』,此非官员专属。”

    臥槽!

    还有这种设定?电视剧里不都叫『草民』吗?

    “啊?是这样吗?”赵子义挠头憨笑,“没人教过我啊!嘿嘿……”

    李二看著他那副模样,不禁暗嘆:终究是缺失了长辈教导,可惜了这份天资。

    “你是在怪朕当年遇险,连累你父亲身亡?”李二沉声问道。

    “我不是!我没有!您別乱说!”赵子义当即一套否认三连。

    李二: 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知朕的身份还敢这么说话?“你別乱说”?普天之下谁敢对朕这么说话!

    另外二人默默竖起大拇指: 勇!

    “你说朕乱说?方才谁用曹操影射朕?谁直言当今陛下是个……大蠢蛋?”李二怒极反笑。

    “那不是……没认出陛下嘛……”赵子义小声嘀咕。

    李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认出朕就能骂朕是蠢蛋?此乃大不敬!”

    “陛下方才不是说,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广开言路,绝不会因议论而降罪吗?”赵子义理直气壮地反问。

    二人: ……

    李二: ……

    好小子,在这儿等著朕呢!

    小时候那般知礼,怎么长大就成了这副滚刀肉模样!

    “哼!”李二强压火气,“那支军队,作何解释?”

    “福伯,取我父亲那封旧信来。”赵子义吩咐道。

    福伯呈上早已备好的“遗书”。

    李二仔细验看,信纸陈旧確非新物,內容大意是:

    赵天雄预感不测,嘱託家人隱匿行踪,牢记孔胤达“器藏於身,待时而动”之諫,未满十六或未得秦王召见不可出山,並命其尽力辅佐秦王。

    读完“遗书”,李二眼角微抽。再看赵子义——三分诚恳七分赖皮,这混帐小子!

    “所以,你便打著朕的旗號,酿酒敛財、收养孤儿、私练精兵?”李二语气莫测。

    “陛下明鑑!这哪能叫私练精兵?”赵子义喊冤,隨即凑近压低声音,

    “咱们可是按规矩分帐的,姨娘占六成,我留四成,帐目清清楚楚!

    那些孩子都是乱世活不下去的可怜人,我给他们饭吃,教他们本事,將来不都是陛下的忠心子民?”

    他话锋一转,语气竟带上了几分熟稔的调侃:“再说了陛下,玄武门之后……您身边没些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夜里能睡得安稳?”

    空气骤然凝固。李二目光如刀,直刺赵子义。

    赵子义浑不在意,反而语出惊人:

    “都怪我不知道玄武门这事儿!要是早知道,哪会等到突厥人来?我早带兵去给您帮忙了!”

    李二周身杀气一滯。这话……他信!

    这小子连二十万突厥大军都敢衝杀,若知玄武门之变,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他的出身,早已註定是秦王一脉。

    但该敲打还得敲打:“私蓄兵马、身披重甲、暗藏劲弩,任意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可知道?”

    “诛九族?”赵子义一脸茫然,“我九族还剩谁?我还真不知道呢?如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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