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为了復仇还是稳固士气,唐玲瓏都理应站出来,亲自猎杀他这个元凶。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著血海深仇。
“难道是怕我趁它离开,偷了它们的老巢?”林渊推测著这种可能性。
市政司地下基地显然是猩螳族经营许久的核心据点。唐玲瓏选择龟缩不出,採取绝对的守势,或许是认为凭藉基地的族人数量能够抵挡他的进攻,又或者……是在准备著什么?
“有趣。”
林渊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標誌性的冰冷弧度。
对方的避战策略,虽然略显憋屈,但从战术角度看,並非不能理解。面对一个能力诡异、行踪不定、且拥有极端杀伤力的敌人,固守待援或者等待时机,是理智的选择。
“不过这样也好,”林渊眼中的寒意渐浓,如同极地永不融化的冰原,“反正……我也厌倦了这种捉迷藏的游戏。”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尤其是在力量已经积蓄完毕的此刻。
对方选择当缩头乌龟,並不意味著他就无计可施。
市政司的地下基地或许固若金汤,但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防御。更何况,他拥有的从来就不只是正面对轰的力量,而是渗透、侵蚀、以及……绝对的死亡。
“既然你们选择把墓地选在那里,”林渊的身影开始缓缓沉入脚下的阴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汁,“那我就亲自上门,为你们举行一场盛大的……葬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