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些穿著朴素的村民，面前摆著花生米、毛豆，还有几瓶本地烧酒，划拳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柜檯后，何国安戴著老花镜，正低头专注地按著计算器，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偶尔传来几声归零。

    计算器旁边，一本厚厚的帐簿摊开著，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

    “哟，这么快就出来了啊，不过也好，男生別泡太久温泉，不然太热了对以后不好啊。”

    看到林墨出来，何国安摘下老花镜笑道。

    林墨隨手从冰柜里拿了罐冰镇椰奶，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温泉残余的燥热，整个人都舒畅了不少。

    “確实，所以出来透透气了。”

    何国安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没事，等你老了，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林墨一听，附和著笑道：“有道理啊。”

    神识一扫，林墨发现那个马总也在大厅里喝著烧酒，吃著煎炸鱼排。

    “那位客人该不会是从之前就一直坐到现在吧。”

    “对啊，他把他的下属赶走了，就要了一瓶玉冰烧就在那一直喝。”

    “是个孤独的老总啊。”

    “都是来享受孤独而已。”

    林墨喝著椰奶，何国安倒没有继续说什么，毕竟代沟还是有的。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著，过了好一会儿，何国安才伸了个懒腰。

    “好了，我也要回家了，不然家里的婆娘催，你们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方俊。”

    “好，我们放烟花没问题吧？”

    “没问题，元旦不放烟花，怎么算元旦？”何国安摆了摆手。

    打了声招呼之后，何国安就跟柜檯的值夜员工打了声招呼，嘱託了一下才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方俊他们才出来。

    “不能泡太久了，这比喝可乐还纱巾啊。”